就十分可观,而大头兵们虽然会被盘剥一些,但拿到手里的多少还有几个钱。
有了钱,自然就要花,在这方面兵将们想得很开,当兵打仗吃皇粮,刀口上舔血,日子是有一天没一天,指不定什么就是要死在战场上,不及时行乐怎么对得起自己?
所以襄阳的繁荣,并不落后于南方任何一个大城,城内熙熙攘攘,服务业发达,诸多在北面看不到的东西这里都有,故而那伙计才会用流口水的姿势,向石抹阮说出那番话来。
叫做石抹阮的大汉听了,如有所思,深深的点着头,两眼放光,似乎对伙计说的非常向往,又仰或想到了别的什么,嘴角一扯一扯的笑了起来。
“在瞎聊什么?”乌延回头过来,对两人喝道:“验关已经过了,税钱也交了,还不快撑蒿划桨靠码头,难道要呆在这河上喝河风吗?”
两人慌忙答应着,做事去了。
平底船从水关前乱如麻团的船队中穿过,拐入水关旁一条明渠,明渠通往襄阳水关内的码头,沿着河岸一长溜的船泊在那里,而码头上面,就是行人往来如过江之鲫的襄阳城内了。
船隐入船堆里,片刻之后,一群人就兴高采烈的下船而去,朝着人声鼎沸的繁荣之地奔去了。
大汉石抹阮也混在其中,东瞅瞅西看看的如初入大观园的刘姥姥,满眼都是新奇。
“姚师说得对,比起大理和西川来,这边果然要花团锦盛许多啊。”他心中暗暗的想。
……
汉水河谷中,山洪过后的土地上,水慢慢的褪去,汇入江河,一片稀泥将河谷变成了沼泽。
泥泞中,倒毙的人马尸体比比皆是,天气渐热,腐臭连连,几十里地的范围内空气里都充斥着令人恶心的臭味。
那场水患,如此的厉害,水域淹没了木墙周边数里的地域,其中的人自然逃不过的,跑得再快的马,也比不过从山上冲下来的洪流。
跟在忽必烈身边的两三千人自不必说,大半都在水中淹死,一些人侥幸抱着战马浮水逃过一劫,却又被冒出来的宋兵所逼迫,狼狈逃窜,那几天里整个河谷中都是逃窜的蒙古军和红着眼睛神出鬼没的宋兵,加上山火肆虐,山石乱落,从金城城墙下一直到洵州一带的河谷沿途都是死人。
宋军大捷,斩获无数,是定数了。
就连西北第一大势力的万户刘黑马,也死在了宋兵的陌刀阵中,刘黑马从金城下退走,归路又被大水挡住,求天无路入地无门,想回头又朝金城方向冲杀突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