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的解决掉它们,也是个好处!”
狗子笑而不语,斡赤斤拿眼看他,又道:“你的话里,并不看好贵由,却是为什么?”
狗子笑一笑,道:“恰恰相反,我很看好贵由。但凡造反之人,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以下犯上,所以都会为自己寻找些道义上的理由,虽然最终决定成败的还是靠刀子,但师出有名与师出无名,区别还是很大,拔都在贵由汗位已定、大势已稳的时候才公然违逆,已经犯了大忌,无论发自公心还是私心,跟他站在一边的人不多,这是其一。而贵由这边兵强马壮,与羁傲的拔都比起来实力只强不弱,这就是拔都第二个劣势,他没有占据兵力上的绝对强大,造成不可能与贵由速战速决,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这也是他肯与我们合作的一个重要原因。”
“以上两点,足以推断拔都在这场战事里,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必会失败。”
斡赤斤困惑的看着狗子,嘴巴张了又张:“那……为什么……”
“因为贵由必须死,王爷才有机会!”狗子面色一变,凶悍的道:“只有贵由死了,王爷才有机会进入和林、才有机会召开忽里台大会、才有可能坐上大汗的宝座!”
“可是……贵由既然赢面很大,他怎么会死?”一直没有机会刷存在感的脱迭逮住机会,赶紧问道:“死的该是拔都啊。”
狗子意味深长的笑:“死有很多种死法,不一定是要死在战场上,可以病死、冻死、饿死、坠马死,等等等等。”
脱迭还没有回味过来,斡赤斤已经懂了。
这个老头眯着眼,面色有些因为激动而发红,嘴角边的肌肉神经质的抖了抖,用古怪的语气道:“李先生,你是说……刺杀贵由汗?”
“然后把责任推到拔都身上,对外说是拔都派人干的,完美的甩锅!”狗子作心狠手辣状。
斡赤斤把身子朝后仰了一仰,沉吟不语,而脱迭仿佛这时才醒悟过来狗子说的什么意思,立刻跳了起来,愣头愣脑的叫道:“好啊!拔都正在跟贵由汗打仗,贵由汗遇刺赖在拔都身上再正常不过,谁也怀疑不到我们头上,哈哈哈!”
帐篷里的另外两人,都没有理睬他,一人叉手而立,垂首不语,一人端坐不动,闭目沉思。
脱迭高兴了一会,发觉只有自己一个人在闹,不由得眨着眼睛看看这个瞧瞧那个,尴尬的舔着嘴皮子不说话了。
半响,斡赤斤睁开眼,幽幽的问:“李先生有什么妥当的想法?”
他没有明说,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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