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让蒙古兵踏过山半步。”
而且他在说话的时候,眼睛也没有看着青泥岭的方向,而是盯着秦凤路的边缘,那里靠近沙盘的极限处,再往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李庭芝心中有些奇怪,他也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知道那边靠近漠南与山西一带的地方,都是漠南万户的地盘。
嗯,那一块是很重要,李庭芝也明白,长孙弘下一步着力的,必然是这些地方上堪称豪强的万户们,毕竟蒙古人的主力在西边,统治这些地方靠的就是汉地万户,把他们控制住,就等于控制了北方。
但那是没影儿的事,不是李庭芝不相信长孙弘的能力,但现在看来还有些为时过早,可以布下棋子仔细运作,不过眼下最危急的事,还是青泥岭正面的蒙古兵。
青泥岭一旦失守,兴元府汉中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光溜溜的小娘子一样,毫无遮掩的暴露在汪良臣面前,当他兵临城下,手头连两千兵都凑不出来的长孙弘除了迈开腿跑路还能有别的办法吗?
所以看着长孙弘心不在焉摸着下巴思考别处问题的样子,李庭芝就又急又气。
他清清嗓子,想在开口就这件事说两句,势必要引起长孙弘的重视。
不料没等他开口,长孙弘就摸着下巴先开口了。
“祥浦啊。”他叫着李庭芝的字,对熟悉亲密的人,古人习惯叫字,长孙弘也不例外:“你说,如果你叔叔和表兄弟眼红你的家产,要抢你的东西,你会不会生气?”
李庭芝愣了一下,没听明白。
没得到回应,长孙弘抬头看了一眼,笑道:“忘了忘了,祥浦谦谦君子,家里自然都是一类人物,当然不会出现这种不要脸的手足相残。”
李庭芝脸上红白交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立在那里,膛目结舌,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大、大人,这话从何说起?”
“没事、没事,我只是打个比方,却弄错了对象。”长孙弘拍着他的肩膀道:“我换个说法,说有一个人,他家财万贯、富可敌国,家里的田地一眼望不到边,呃,反正很有钱,他的亲戚也很多,他分了不少地皮给他的亲戚,后来这人死掉了,他的儿子继承家产,如果这时候有个叔叔找上门来,说这些家产不能归他,要归他叔叔,你说,这个家会不会乱?”
李庭芝琢磨了一下,他身为幕僚,对长孙弘日常所思所想有些涉足,虽然对于自成体系的暗鬼没有过多的了解,但也明白,长孙弘在蒙古内部权力斗争中插了一个钉子,并且布局良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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