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这些泼皮无事生非,见我等是外乡人意图勒索,我等不堪侮辱才与之斗殴。”
“大人明鉴呐,我们真是冤枉的!”
赵四不耐烦的伸出小手指掏掏耳朵,抛出一句:“有什么话给府尊说,带回去。”
“且慢!”
有人大喝一声,从契丹人中站了出来,赵四眼睛一瞪,只见说话的这人身材高大,穿着与其他契丹人不同的布衣,内衣似乎还有绸缎闪烁,面相饱满,气度不凡,似乎是个头儿。
这人就是胡商头儿乌延胡里罕,他带着手下的人来盐政码头参观,观摩刺探,想日后也在盐利上分一杯羹,却没想到大宋码头龙蛇混杂,没来由的被一帮泼皮讹上,要他们交什么买路钱,心头怨气本就深重,又见来的这个大宋捕头是非不分,先把自己这边的人锁上,对泼皮们却不闻不问,胳膊肘拐得太厉害,更是不忿,于是就忍不住想站出来分辨几句。
乌延踏前几步,来到赵四身前,戴着脖子上的锁链拱手向赵四深深一揖,张嘴说道。
“这位官爷,我们……”
话没说完一句,赵四一个大嘴巴子就呼了上去。
“啪!”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乌延魁梧的身子被抽得宛如一个陀螺般旋了好几圈,一跟头栽倒在地。
“娘的,一个胡人还敢在襄阳城里冒充大尾巴狼!”赵四半讥讽半发怒的冲地上眼冒金星的乌延吼道:“不知道爷爷的厉害是不是?!”
乌延被打倒在地,其他契丹人呆了一息间,场面静了片刻,随后就山呼海啸般的爆发起来。
契丹人崇尚武力,脾性暴躁,哪里能忍下这口气来?十来个契丹人发一声喊,原地暴起,不管不顾的就朝赵四冲。
赵四站着没动,轻蔑的瞧着这些人,挥了挥手。
捕快衙役们一拥而上,铁尺铁链劈头盖脸的一通乱砸乱打,契丹人被锁链锁住,还不了手,哪里是这些如狼似虎的公人对手,只消一个照面,全都被放倒在地,头破血流,呻吟着爬都爬不起来。
公人中以赵四新招录的那个远方侄子最为出众,他手舞铁尺,一人打倒了三个胡人,出手凶狠,打得卖力,腾挪跳跃如一头凶暴的狼,看得赵四频频点头,暗道这个小哥看来并不是像他的身形长相那般羸弱,日后还是大有栽培的潜力。
看看都摆平了,泼皮头目又悄悄凑上来塞了几串硬邦邦的东西进赵四的衣袋里后,赵四觉得该收队了,这里毕竟是码头,血迹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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