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的门扇砰的一声就关了个严实,从照壁后、回廊边,涌出无数的军士,一个个持刀拿枪、弯弓搭箭,把这群从外面押解回来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赵四机灵的闪到一边,冲站在兵丁们后面高高台阶上的襄阳知府大声喊道:“府尊、府尊,蒙古细作就在这里!就在这里!”
他这一声喊如一个发令枪,如临大敌的兵丁们立刻刀枪齐举,雪亮的兵刃对着一伙胡人就逼了过去,把莫名其妙的乌延等人抵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圈。
长枪的枪刃就抵在乌延胡里罕的喉结上,再往前一寸就能刺个通透。
乌延汗都下来了,怎么,在大宋打个架就要被弄死?
他赶紧招呼自己的伙计们统统跪下,自己跪在前面一个劲的叩头:“误会、误会,大人,我们是契丹客商,是契丹客商,不是蒙古人,误会,我有堪合,有路引,在这里……”
乌延还没有喊完,就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自己身后,似乎有个人影站着没有动,那魁梧的身形投下一个大大的影子在地下,在如林的刀枪剑戟中如山一般凝重。
谁这么有种?吃亏在眼前都不知道服个软。
乌延回头去看,吃惊的看到,那个从河里被自己救起来的新伙计石抹阮,正眯着眼,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昂然站在那里,稳如泰山。
“石抹,你还不跪下!”乌延又气又急,现在是呈一时勇气的时候吗?你不怕死可别连累大伙啊。
石抹阮却一改在船上时老实本分的模样,对他的话置若罔闻,瞧都不瞧乌延一眼,反而抬起大腿,一脚踢在了乌延的背上。
然后就踩着乌延的身子,昂首踏前。
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脸上那凶悍如猛虎、冷漠如寒冰的表情,跟乌延印象中的石抹阮,判若两人。
乌延趴在地上,完全傻了,发生了什么事?
他所有的伙计,也傻了,这还是那个石抹阮吗?
围在四周的宋兵,哗啦一声,把阵势又压前一步,几十杆长枪枪尖从乌延的喉咙上,移到了突然站到前面的这个大汉身上。
“就是他!”赵四的侄子适时的喊起来,他站在兵丁后面,襄阳知府的旁边,指着毫无惧意站得比自己还笔直的大汉大喊道:“那个扳指,即使从他的指头上拿下来的!他是蒙古细作!”
蒙古细作!?
乌延等人眼睛瞪得无比的大,惊骇、意外、愤怒、恐惧的情绪在心头五味杂全,凸显在脸上,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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