峙中流逝,距离京湖千里之遥的两淮,也同样处于僵持中。
两淮方向,在淮东制置使余玠和淮西制置使杜杲的坚挺下,稳定了淮河防线,史天泽虽然从大名府一直推进到归德府,并占据了淮河北岸的寿州,与宋军对岸坚守的庐州隔河对望,但一直未能渡河成功,双方几十万人在两岸敲敲打打,一时间整个战局陷入了一种无奈的困局。
这样消极的场景,一直持续了几个月,到了大宋宝佑三年三月,初春的寒气刚刚消散,淮河水畔的宋军突然吃惊的发现,往日里熙熙攘攘人来马往的史天泽大军营盘,突然空了。
这很反常,很多人不得不把这当做一个陷阱对待,不但没有放松警惕,反而加强了戒备。一直等到三天之后,斥候回报,北军的确退了,并且一退就退得干干净净,现在淮河往北百里之内,没有一个北军的兵存在。
余玠和杜杲都有些懵了,打生打死大半年的史天泽,怎么会突然偃旗息鼓,莫非这背后,隐藏着什么阴谋?
又过了一个月,确切的消息传来,两位两淮的最高防守者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北返的史天泽真的退走了,退走的原因,说出来令人有些不大敢相信。
他是回去帮长孙弘进攻燕京的札刺儿了。
简直要是惊掉人的下巴。
对大宋视若无物公然挥师南下的一方霸主史天泽,居然乖乖的跟着大宋都统制长孙弘去攻打蒙古的一个万户。
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而长孙弘,你若能调动史天泽,为何放任他在两淮肆虐这么久,将大宋的淮河防线打得千疮百孔,令朝廷耗费了无数人命和天文数字的军费,你也到底是哪一边的?
杜杲和余玠与长孙弘有旧,不过隔着这么远也不方便去问话,只能把满腹疑惑写进塘报中,上奏朝廷。
可想而知,枢密院和理宗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心中受到的震撼和复杂心情,溢于言表。
贾似道更加坚定了对长孙弘的认识,痛骂此人是个奸诈狡猾之徒,理宗则长长的松了口气,在他看来,甭管长孙弘是好是坏,只要能把入寇的敌人调走,那就是有用的人。
更多的人则议论纷纷,猜测长孙弘这么做的用意何在,有人说长孙弘是朝廷柱国,可一人抵万军,连史天泽这样羁傲不逊的人都能差遣指使,可见手腕之强悍。也有人说此人必将祸害朝堂,乃不世出的奸雄,不及早解决,早晚成为心腹之患。
说好的说坏的,各有各的道理,但谁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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