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温柔突然认真起来，她看着灵渊问：“灵渊，你老实告诉我，你喜欢我吗？”
他当然喜欢她……
毕竟他喜欢了她，这么多年，
“喜欢！”
“那你爱我吗？”
灵渊点头：“爱！”
“那你是爱我这张脸，还是爱我这个人？又或者，两者都不是，你只是单纯的喜欢我的灵魂？”
灵魂？
他喜欢她的灵魂？
灵渊感觉苏温柔问的话，和顾惜惜说的话，真的好相似……
或者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她们俩确定没有在私下来往吗？如果没有，那他们怎么问的问题会这么的相似？
苏温柔见灵渊不回答自己，她再次问道：“灵渊，我刚刚问你的问题很难吗？你告诉我，你是喜欢我这个人，还是喜欢我的灵魂？”
“灵魂。”
苏温柔不敢相信的看着灵渊：“你说真的？你真的喜欢我的灵魂？”
“柔儿，首先得有了灵魂才能够有人，所以我喜欢你的灵魂有什么错？”苏温柔说道：“那你是喜欢以前苏温柔的灵魂，还是现在苏温柔的灵魂？”
灵渊：“……”？？！
这话怎么听上去这么耳熟？
这完全是不久前顾惜惜对自己说的话啊，顾惜惜和苏温柔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居然说话如此相似，相似也就算了，说话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顾惜惜像苏温柔，
苏温柔像顾惜惜，
因为刚刚苏温柔情绪太过激动的原因，所以灵渊不打算在问苏温柔是不是顾惜惜了，即便她是顾惜惜又怎样？只要他喜欢就好，不是吗？
其实灵渊真的很想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但他又不得不继续伪装，因为他知道，自己眼前的苏温柔很有可能就是顾惜惜，
他变心了，
移情别恋了，
移情到了顾惜惜身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但不论对与错，他都想依着自己的心走，
好不容易爱上其他女人，让他放弃，怎么可能？
灵渊说道：“柔儿，我喜欢谁不重要，你只需要记得，不论你是谁，我都爱你就好，其实我觉得自己挺渣的，以前我一直觉得可以爱以前的苏温柔很久，但是现在看起来，我做不到……”
“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希望以前的苏温柔幸福，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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