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攥住。
霍御乾转动轮椅,靠近她一点,伸手将她揽住,在她耳边低语,“放心,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傅酒抽噎着点点头,她一直以为父亲是在押货的路途中被土匪所杀,没想到其实是另有其人!
当晚,霍御乾通知了钱满袋,钱满袋派遣警署人员赶到将周鑫逮捕。
据说警察到周家时,周鑫拄着拐杖正站在门口,腰杆挺的笔直,就像是早早地再等他们一般。
他没有反抗,就被带进了警署。
第二天,审判庭开始审判周鑫,围观席上坐满了人,都想一睹为快。
少帅,您预测对了,火车袭击的人也有蝎子纹身,是同一波人!”刘副官汇报。
霍御乾眸子暗光,既然这样,他认为梨园刺杀或许也是与这群人有关系。
但是梨园刺杀背后有扶桑人的势力,难道说后两次刺杀同样有扶桑人参与?!
霍御乾神情变得深不可测,嘴角紧绷。
“大帅也发来电报,催您赶快回江城。”刘副官继续道。
“说什么事情了吗?”霍御乾问道。
“没有。”刘副官答道。
霍御乾心想今日是十月十日,大抵父亲是因为十月二十日德军那批装备的事情。
傅酒在任城医院修养了几天,霍御乾瞧着如今她已经可以下床休息了,明日就启程回江城。
傅酒在医院花园里散步,这几日她一直在审视自己,似乎自己对霍御乾的感情愈来愈深,不然该如何解释她竟为了他去挡枪。
傅酒不想承认,一旦承认不就变相的接受了二女侍一夫的局面吗!
不,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她宁可不要感情,也要为自己留住最后一丝尊严。
她想得入神,连霍御乾走到她身后都不知道。
一双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身,傅酒身形一挺,回眸看到霍御乾。
“你快放开,这么多人。”她脸颊浮上红晕,眉头却是紧蹙,急着掰开他的手指。
“想什么呢?”霍御乾没有强行,顺着她撒开了手,他牵着她到椅子上坐下。
“没有。”傅酒故意不去看他,眼眸直盯着眼前的花丛。
“看着本帅,我有话问你。”霍御乾有些不悦,话落嘴角紧绷。
傅酒无奈侧过头注视他,“为什么替我挡枪?”霍御乾乌黑的眸子同样看着她,声音磁性醇厚。
她眼神有些虚晃,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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