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为歪,不好为孬,日月为明,”
岳东一看他腰杆挺得笔直,两眼开始放光,很明显是要玩强项了,那可不行!我打不赢!
在他稍微停顿的时候,岳东接住了他的话,“融老先生,我才疏学浅,总觉得有些文字找不到你所说的简单规律,你刚才说的打个比方的‘打’,几乎没有用不着的场合,就像是没有任何规律的,还望融老先生解惑。”
“怎么会没有规律呢?通常都是用手做出的动作,才会用上这个打字。打毛衣,打电话,打水、打酒、打酱油。打红旗,打灯笼,打井、打渔、打水漂。打包裹,打银锁,打扮、打饭、打扑克。打击、打扫、打算盘,打球、打蜡、打家具。简直太多了,不胜枚举。”
“那你刚才说的打比方呢?并不是用手做出的动作。”
融澜面有得意之色,这你能问倒我吗?
“打在这里是采用、使用的意思,你仔细想象一下,采、使,不等于与手有关吗?”
“那么融老先生,打量、打扰、打岔,打住、打滑、打听,打嗝、打寒颤,哪个与手有关呢?”
融澜的笑容有点凝固,平时就没怎么研究这种和民俗关联不大的常用字,这得专门研究语言文字的才能回答明白吧?
但他刚才说过汉字都有简单的规律可以遵循,想不到还没开始装逼,就被岳东堵回了嗓子眼!
他只好硬着头皮牵强地回答:“这些可以形象地理解为与人体的某种动作相关联,并不是非得与手有关才行。”
岳东接着问道:“打车、打钱,打点、打算,打交道、打短工、打牙祭,似乎都不能用某种动作解释。”
融澜的脑门渗出了细汗,“这些,是与某种活动有关。”
人群里又发出一阵嘘声,这次融暄看清楚了,焦兆松、墨承知正忙着和那些人挤眼、打手势,闹了半天这都是焦兆松找来的人!
融暄心里火大,本来大哥和岳东的擂台赛就不顺当,你们这些家伙还故意起哄架秧子!
他站起身来,杀气腾腾地走了过去。
岳东暂时没搭理融暄,现在的重点是继续难为融澜,得让他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来才行。
而融暄,很快就要被战火烧到身上,直接把他烧进监狱!
接下来,只要坚持到那个引爆舆论的时间点,就算融澜有千种准备、万种阴谋,也只能灰溜溜的滚蛋!
“请问融老先生,打哪儿来、打昨天起的打字怎么解释?打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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