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秀表面虽然对魏忠贤言听计从,奈何兄长死于非命,血海深仇岂能不耿耿于怀。魏忠贤也要左右权衡,安抚崔呈秀的情绪。偏偏李文彦烂泥巴——扶不上墙。事情已过月作,建生祠、立塑像,毫无进展,
陈天霸和马万里也未手到擒来。魏忠贤心中一股无明业火上涌,决定派人前往郧县,帮助李文彦之个酒囊饭袋。
选派的人选令魏忠贤一筹莫展,倘若派出身边之人,未免有以权压势之嫌,只会令李文彦坐当甩手掌柜,将剿灭匪患的事情,一推六二五。正在魏忠贤为人选的问题而心烦意乱的时候,崔呈秀引着一位和尚前来拜见。
魏忠贤稳坐雕花蟠龙太师椅,深邃的眍眼睛,将面前的和尚打量一番。见他剑眉倒竖、恶眼翻转,气出如斗牛,宽肩圆臂,杀气腾腾。相由心生,魏忠贤一眼便知,这个和尚绝非善类。他向崔呈秀询问道:“崔将军,这位大师是?”
崔呈秀缓步上前,俯身向魏忠贤施了一礼。随即脱口而出:“启禀千岁,这就是属下向您提及的,南少林高僧、达摩堂首座法相大师。”
魏忠贤哈哈大笑,尖声厉嗓对说道:“百闻不如一见,法相大师气度不凡,真乃得道高僧。”
法相双掌合十,向魏忠贤回了一礼。魏贼得有恶人助拳,欣喜若狂。
唤来司库将军,特为法相置备袈裟宝衣、僧袍禅杖。法相却之不恭,
收下礼物称谢。
三人分次坐定,魏忠贤开门见山,对法相说道:“我知道大师武功高强、佛法精深、本是执掌南少林的不二人选。怎奈智善老眼昏花,不识金镶玉,竟然武林中泰山北斗,第一大派,拱手让与他人。简直是岂有此理。”
贪、嗔、痴、乃佛家修习的业障,欲成禅道,先除心魔。然而法相
执迷不悟、醉心权势,以至坠入魔道,万劫不复。魏忠贤适才的一番话,又令他心中恨意骤起。只见他眉头紧锁,醋钵铁拳攥得格格作响。
魏忠贤见状,阴阳怪气地说道:“法相大师不必烦恼,待本千岁点齐众兵,随你一起杀奔少林,将智善和智清两个老秃驴,打入死囚牢,
以消你心头之恨。”
法相咬牙切齿,随口答道:“不只是智善和智清,还有慧觉。一切的恩怨纠葛,始作俑者,皆因他而起。老衲恨不得将他一掌拍得碎花溅玉。”
魏忠贤点了点头,让法相权且忍耐,稍安勿躁,自有为他报仇之日。
现在他初来乍到,寸功未立,自己纵然想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