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南大江以北,土地肥沃,地势平缓,难得的鱼米之乡,这么好一块地方谁看了不垂涎欲滴?朝廷恐怕也不例外。”
“苏兄是说,朝廷早有削藩之意?”
卫庆道:“自先帝时晁错提出削藩之意后,朝廷便一直没有放下此意,并不稀奇!若要论起来,高祖平灭各异姓王也算削藩的先兆。”
“难道朝廷就不能允许我们吗?”
“世子这么问就下乘了!送世子一句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诸侯国对皇帝阴奉阳违,不受朝廷控制,暗地里更是积蓄力量恨不得有一天取而代之,若世子是皇帝,可愿意容忍?”苏任望着刘爽:“削藩乃是大势所趋,说句不好听的,若世子将来继位,要好好考虑考虑衡山国的将来。”
刘爽深吸一口气,一脸的颓势。苏任笑了笑:“不过,世子也不要过于懊恼,虽然削藩是大势所趋,但什么时候动手,什么样的机会合适,从什么地方开始,这些问题谁也不知道,说句不好听的话,也许等到大汉被人取而代之的那一天也没有完成削藩。”
刘爽点点头:“那以苏兄所见,我们该如何做?”
苏任给刘爽将茶盅重新添满,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放在鼻下嗅了嗅:“向朝廷示好!”
卫庆一下明白过来:“我明白苏中郎的意思,就是让陛下或者说是朝廷觉得,衡山国对其忠心耿耿,绝不会背叛,从而延迟削藩,即便最后也是被削的结果,也应该是最后一个。”
“卫先生聪明人!”苏任冲着卫庆笑笑:“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就算最后被削,衡山国的子子孙孙也将富贵一生,只要不造反,大汉朝存在一天,所有人便能平安一生,若有人螳臂当车,下场两位应该清楚,从异姓王到后来的七王之乱,凡是有意皇位者,谁也没有好下场。”
刘爽没说话。苏任呷了一口茶,接着道:“我知道世子在想什么,天下人都在为儿孙打算,但是儿孙有几个记的住先辈的好意?秦朝历数十代才统一六国,那些先祖恐怕没想到二世而亡,就算世子现在未雨绸缪做的再好,出个不肖子孙,天知道会葬送成什么样子?活好当下,才是人生最大赢家。”
苏任瞥了一眼卫庆:“卫先生应该最明白,要不然也不会背井离乡来到这荒僻的衡山国,若不是衡山王收留,流落更远也未可知吧?”
刘爽一愣,扭头望向卫庆,卫庆笑了笑:“苏中郎真是个有心人。”
“呵呵呵,孤身前来不得不做些准备,既然断定卫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