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什么都不是了,到时候你想怎么报仇都行!”
“可我该如何扳倒淮南王?”
苏任一笑:“这个你不用操心,淮南王自有淮南王的痛脚,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只要淮南王一倒,你立刻动手,到时候就算你父王没问题,陛下在盛怒之下也会治罪,远的不说,你祖父的下场你应该听说过,夺爵流放应该跑不了,那时候的徐来就是罪妇,不需要什么手段,百钱就能搞掂!”
刘爽愣愣的看着苏任,忽然坐直身子:“你该不会从来到江淮就想着这事吧?”
苏任一愣,旋即笑道:“我又不是神仙,哪里能知道江淮之地如此凶险,早知道打死都不来,你们两家的秘密更是无从得知,我现在只不过是给你分析而已,若你不听尽可按你自己的想法办,就当我没说过。”
刘爽一脸的不信,苏任装出无辜的样子扭头看着车窗外。已过春季,大地青翠一片,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生机盎然,忙碌的农人奔波的商贾都想趁着这个好时候多干些事,为下一个冬天做准备。除了忙碌的人,动物们也没有闲着,折腾了整整一个春季,将分泌出来的荷尔蒙消耗掉之后,就开始为生活玩命。苏任看见一只小鸟被农人赶来赶去,始终不愿意离开。
刘爽想了想:“好吧,不管你是真知道还是不承认,本世子这一次是豁出去了!”
苏任转回脑袋,指了指窗外:“看见那只鸟了没有?他们为了活命什么事都干的出来,但是咱们人不一样,头可断血可流,这口气不能输了。”
刘爽皱起眉头:“这算是鼓动还是鼓励?”
“你想怎么想就怎么想,鼓动也好鼓励也罢!就当你为避免我大汉内部纷争做出的牺牲吧!”
刘爽笑了,笑的很落寞:“我可没有你说的那么高尚,说破天也只是为了替母后报仇,结果我也清楚,到时候陛下该怎么处置我都行,就算死都没所谓,只要徐来那个贱妇早我一步就好!”
苏任对历史不怎么熟,除了电视剧里面的那些演义之外,正经的史书一本都没读过。刘赐具体是怎么死的他不知道,更不要说刘爽了,至于是不是在徐来之后死的更是不清楚。苏任欣赏刘爽,至少在这一刻他很欣赏,为了给母亲报仇,那种决然那种无所畏惧让苏任心动,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母亲,这时候也不知道过的可好?
车辆一颠,随即猛然停下,马匹在车外嘶鸣了几声,驭手连忙安抚。苏任和刘爽毫无准备,扑倒在车内,刘爽撞到了后背,疼的呲牙咧嘴。苏任撞到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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