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心中一动,脸色立刻严肃下来:“你是说丞相让韩嫣去寻找的?”
苏任点点头。
刘彻想了想,一把夺过苏任手里的茶杯:“说,你到底想说什么?有话直说!”
苏任左右看了看,刘吉庆识趣的连忙将伺候的宫人和婢女赶走,自己也退出十步之外。苏任这才道:“说起来陛下应该有个姐姐在民间吧?当年太后进宫之前……”
刘彻的脸黑的和锅底一样,一把抓住苏任的衣领,咬着牙:“此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别别别……”苏任连忙告饶,刘彻却始终不放手:“说,快说!”
苏任无奈:“我也是从丞相那里知道的,还知道是韩嫣告诉丞相的,却不知道为什么丞相要去找!若是陛下不希望被找到,我这就去办,但可要想好该如何向太后解释,对了,还有一个消息,淮南王刘安的世子刘迁刚刚娶了一个女人,并且被立为世子妃,姓金!我说完了,现在可以放手了吧?”
刘彻还是没放手,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苏任。苏任依然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过了好一会,刘彻才慢慢松开手,闭上眼睛缓了好半天:“刘安?”
苏任点点头。
刘彻咬牙道:“雷被可还在你家中?”
“在!”
“明日让其到廷尉府。”
“诺!”
出了皇宫的门,苏任后背的冷汗依然没有干。什么叫伴君如伴虎?苏任总算明白了。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与皇帝做朋友其实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一句话不好,就有脑袋搬家的可能。在刘彻抓住他衣领的那么一瞬间,苏任从刘彻眼睛里看出了杀气。
皇帝之所以叫孤家寡人的确是有道理的。自古以来与皇帝走的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远的不说当年陪着汉高祖刘邦一起打天下的那些功臣良将,谁是善终的?没有人。即便如萧何张良之辈,都要用自污或者远遁来保全自己,而韩信更是死的凄惨无比。
那些人有很多都与刘邦称兄道弟,甚至从小一起长大。可自当刘邦做了皇帝以后,从来没人敢对刘邦说心里话。刘彻也是皇帝,苏任说那些话也是反复琢磨过的,而且还冒着极大的风险。太后的秘闻不是谁都敢说,也只有苏任这个天不怕的颞胆大才这么不知死活。
回到家里,洗了个澡重新换了身衣服,苏任长处两口气,吩咐刘高将韩庆和冷峻找来。韩庆知道内情,冷峻向来不过问苏任的事情,一心一意只为家里人的安全着想。
苏任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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