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酒杯,赞叹着:“格拉尔,你们这次旅行可真是有意思,希格鲁大哥果然是个英雄。拉格尔,你上次说的帮我弄入会的名额,我可是给了你几百美金了,事情有着落了吗?”
“哈哈,这事要等等,我们才从华国回来,还要再整顿整顿,等到整顿完了,我会把这件事和大哥说的。”格拉尔打了个哈哈,任谁也能听出格拉尔是在敷衍年轻小伙子,但年轻小伙子显然对花费几百美金浑然不在意,所以只是耸了耸肩,就将杯中的酒一干二净,然后喊服务员添酒。
格拉尔见将年轻小伙子糊弄过去,暗中抹了把汗,然后接着张狂一笑,对着坐在腿上的女人最挺翘的部分揉揉捏捏,继续对着众人道:“这次我们的旅行实在是太惊险了,把一个敌人的老窝捣完之后,受到了剩余势力的追击,我们左绕右绕,前后突围,花费了足足半个月,才从华国绕回到罗国来,昨天傍晚才回到乌图兰。要不是我在会里地位不一般,此时一定也像其他普通会员一样在忙前忙后收拾房间,困扰着今天晚上睡在哪儿。哈哈!”
格拉尔的话让在场的两位女性都以崇拜的眼神盯着他,而在场的三个青年小伙子也都露出向往的神情。
至于其他听客,则当自己没带耳朵。
在乌图兰的酒吧里听到这种说辞,根本没有警督出面抓人,把说话的人当作危险分子,因为这可是乌图兰!
也不是没有正义感强的人挺身而出,但下场都不会太美好,所以,大家对于在大庭广众之下炫耀自己杀了多少人的暴徒,都视若无睹,当作空气一般。
其他人会将格拉尔当作空气,可一直在暗中监视的青年却不会。
他伸手压低了帽檐,遮住自己那张具有明显华人血统的脸庞,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神阴晴不定,满布杀机。
这个青年,正是顾阳。
哪怕早有准备,但听到格拉尔以炫耀的口吻说着他在华的罪行,顾阳强忍下心中涌现的杀机,只是喝酒的速度更快的,很快将一瓶白酒喝完后,又唤服务生加了两瓶。
显然,格拉尔并不准备直接将他的‘战果’炫耀完,而是在享受着周围人的崇拜时,慢慢的讲完。
随着格拉尔的讲述,围绕他坐在一起的年轻人脸上时不时露出或惊讶或恐惧,但一直带着兴奋激动的神色。
直到格拉尔说是他提议将那些被杀死的人吊在楼顶上时,嘈杂的酒吧里发出一声玻璃落地的脆响。
这声音如果在安静的地方,几乎是可以刺得耳膜作痛,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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