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阳顿了顿,见多伦眸光一闪,露出犹疑之色,立即建议道:“如果这幅画对多伦先生来说十分重要,不如让大家帮一下忙。”
多伦还在犹疑,“这对于大家来讲,就十分失礼了。”
顾阳所谓的帮个忙,可不是帮别的忙,而是洗清自己是怪盗的嫌疑,再加上顾阳刚才说赃物还在包厢内,说不定还要搜身。
这对于普通人来讲都是十分不妥当的行为,更何况在座的都是贵族子弟。
多伦也不是没想过这一点,哪怕他自忖自己这个英伦贵族比在场的所有人都要高贵,可也不敢在乌图兰这个地方一下子得罪这么多人。
本来他都准备自食苦果,就当那幅花一百万美金从罗国淘到的画作白买了,只是可惜画作里的奥义没被他参透,谁想到峰回路转,只见了一次面没说两名话的顾阳居然要替他打抱不平,还自作主张的说让在场所有人帮忙。
这下得罪大家的人可不是他多伦了,他自然乐见其成。
所以,在顾阳又一次的询问之后,多伦停下脚步,面有不忍的环视其他人,尤其是维赫里。路达,支支吾吾道:“这……这不好吧。”
顾阳见多伦这种情况下还想着借自己这个‘敢于伸张正义‘的愣头青达成自己不得罪人又想将画作搜出来的目的,心里冷笑一声。
他顾阳又不傻子,费尽心机为他人作嫁衣这种事他可不干。
“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我现在才知道你原来是个急功好义的人。”艾尔曼眼见顾阳在这里替多伦拉仇恨,忍不住传音问他。
顾阳对着艾尔曼神秘一笑,“你觉得我像个急功好义的人吗?多伦想利用我这一点达成他的心愿,说不定我也想利用他达成自己的心愿呢。”
早先顾阳看到那幅画时,并不是故意说他喜欢那幅画,而是真的有些喜欢那幅画。
那幅画上画的是尾美人鱼,尽管美人鱼蒙着那层神秘的面纱,但从她的眼神中顾阳能够感受到一种让人瞬间平和心境的力量。
这让顾阳一下子想到乌图兰广场上那尾美人鱼。
所以,如果这幅画没有丢失,顾阳原本的打算是找出这间俱乐部的老板,然后商量下怎么样才肯把这幅画从包厢里搬到他的卧室中去。
没想到突然冒出个飞贼将画盗走,这早已是他顾阳的盘中餐变成了别人的腹中餐,顾阳是怎么也忍受不了的。
更何况这个飞贼如今就要栽在他的手里,这幅画他是怎么都不会让那飞贼带出包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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