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来。
可顾阳掌握了飞贼的情况,不代表多伦就知道,所以听到顾阳的话,多伦顿时像踩了尾巴的猫尖叫一声,“她在这儿里!是谁!到底是谁!”
顾阳被多伦那涨红的脸给唬了一跳,不明白这飞贼到底是抢了他的画还是抢了他的女人,有必要搞得像彼此有深仇大恨,恨不得把人碎尸万段似的吗?
倒是艾尔曼,似乎了解了多伦的背景,一联想那个飞贼曾将多伦家族珍藏的字帖偷盗后又送回,就知道多伦这股怒火是怎么来的。
于是,在眼看着多伦就要对顾阳动手,让顾阳说出那个飞贼的情况时,艾尔曼不着痕迹的站到了顾阳的左前方,轻声道:“这里是血狼会聚会的地方,多伦先生把这里当成战场好像不太合适,所以今天只要那个小偷把东西留下,我就不会追究他的责任。倒是多伦先生,如果你随意对我的朋友出手,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面对着艾尔曼赤果果的威胁,多伦脸色青了又红,红了又白,白了又黑,如同进了染缸沾染了多样色彩,看得顾阳心情十分美妙。
尽管是仗势欺人,但欺人的滋味确实不错。
“咳咳!”顾阳清了清嗓子,对着希摩使了个眼色,“艾尔曼小姐开口,证明这幅画飞贼先生今晚是拿不走了。”
希摩听到顾阳的话,垂头细思了不过几息功夫,就抬头朝着顾阳露出一排细致如瓷的白牙,无声说了一句话后,突然甩动着胳膊将手里捏的小球朝着地板砸下。
“小心!”艾尔曼最先发现希摩的异常,不过她没有出手,只是提醒了一声,然后从容不迫的捂上了鼻子。
顾阳紧随其后,有样学样。
在希摩手里的小球触碰到地板上,立即碎散开来,变成了粉色的雾气充斥在整个包厢内,尽管先前艾尔曼打开了窗户,可包厢里的气体一时间还是散不去。
好在包厢里的人多是有修为傍身的,哪怕最劲的不过是未到化境期的武者,可屏气数分钟这种事情手到擒来。
按理来讲,武士级别以上的修武者屏气凝息也有行动力,可这飞贼手里砸碎的小球里装的气体似乎就有针对这一点的特性,尽管不用呼吸,但接触到这气体的皮肤变得麻痹异常,只要运用气劲,暴露在外的皮肤就会出现针扎似的疼痛,这让受害者多伦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伪装成希摩的飞贼冲自己得意一笑,然后站在艾尔曼刚才打开的窗户边,朝自己摆了摆手后,直接一跃跳了下去。
多伦看得真切,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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