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来衡量?是看杀人多,还是杀人手法残酷?应该如何衡量辨认?完全是主观的判断。如果无法确定的话。我又该如何去寻找这最恐怖的恶?还是两种?
想来想去,我也只能求助于廖庆江了,谁让这小子智商高,见多识广,还有一手占卜的好本事。
电话打过去,廖庆江听到我的声音。就立刻长出了一口气:“季藏,你差点没把我吓死,你的卦象现在越来越严重了,我真怕一个不小心,你就会嗝屁了。”
“去你的,你先嗝屁了。我也死不了。”我笑骂了一句之后,把自己心中的困惑跟他讲了一遍:“你说,这最恐怖的恶,是什么呢?”
“这可没办法说,什么话题只要加上最,就没办法说清楚了。因为完全没有判断标准。”电话那头的廖庆江停顿了片刻之后,忽然道:“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一些,不过那是佛家的说法。”
“佛家的说法?什么说法?”
“佛家有些辩证是挺有意思的,他们认为从一个极端走到另外一个极端,就是最。比如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他们觉得恶人如果幡然醒悟,从极端的恶走向真正的善,就属于最大的功德。”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典故,我倒是听过,而且这典故哪怕不用佛教徒,老百姓也都听过。至少电视剧里也听过不少次。
只是,这种情况指的是极善和极恶,善恶是有标准的,但是最恐怖的恶,是什么?
我把想法跟廖庆江一说,道:“这个最恐怖应该怎么判断啊?”
廖庆江也发愁了:“这还真没办法判断。我还是给你占卜一卦吧,不管那东西是什么,总要有个方位,这样你到了附近去找,至少也能多几分成功率。”
“好。”
“电话就不用挂了,我这就给你占卜。等下就告诉你结果。”廖庆江的语气里充满了自信。
他现在身体还没彻底恢复,不过双臂可以轻微活动了,占卜更是没有问题。
之前那么多次,我都是靠着廖庆江的占卜术,度过一个个难关,对他的占卜术当然十分相信。这一次,也不例外。于是我就拿着手机,听着那头的动静。
很快,我就听到了廖庆江扔铜钱的声音,看来他最近这段时间在医院里混得不错。
以他的本事,忽悠医生和护士相信他,简直太轻而易举了,想让对方帮忙找三枚古铜钱,同样也不是问题,更何况这玩意淘宝上也有卖,只不过新买来的没有温养过,效果肯定不如用久的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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