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该是降头术没错,可是要问怎么中招的,那可就多了,这种术法比较邪门,可能是喝了一杯水,或者吃了一口饭,就被里面下的邪术给害了,有些厉害的降头师,甚至不需要介质,能直接隔空下诅咒,只需要受害者的一根头发,或者一片指甲就行了。”
“那么恐怖?”
“的确很恐怖,所以你去东南亚那边。很多地方都有把梳头掉的头发,还有剪下的手脚指甲收集起来,用火烧掉的风俗,就是因为这个。咱们中国人,好伙伴在一起开玩笑,可以拽根头发什么的,那边这样的举动是绝对的禁忌。”
“那我们要怎么找到那个降头师?你有没有办法对付他?”我追问道。
“找倒是能找,不过也要等到了晚上才行,白天的干扰太多,我很难追踪,而且,要是真的找到对方,到时候是你上,还是我上?”张无心的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
我顿时无言以对,特么的两个战五渣在一起,还真的是麻烦啊,想要找机会对付敌人都没办法。
张无心看到我的表情,忍不住又加了一句:“而且,我觉得廖庆江和冯婷婷不会无缘无故的被东南亚的降头师给盯上,他们两个跟那边又没什么交集,我很怀疑这是尸魔动的手脚,也可能是她请来了东南亚的降头师,我们即便要动手。也要谋定后动。”
对啊!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要是我们到时候一门心思的去应对降头师,被尸魔给趁虚而入,那可就麻烦了,我们现在有了杀死尸魔的武器,她说不定心里也明白。在给我们设圈套。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有些麻爪了。
“别急,等晚上再说,我还要准备一些东西。”张无心说道。
张无心说完,出去忙活了,我和袁玲也终于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不过在医院这种地方。我还是觉得不太习惯,袁玲在附近的酒店包的有长期套房,我去套房洗了个澡,神清气爽的出来。
袁玲原本还想跟我来一场,不过被我给拒绝了,她现在怀着宝宝。正是前三个月的危险期,可不敢乱来,万一小产了怎么办?而且廖庆江还给宝宝占卜过,说很危险,我可真的是一点都不敢乱来。
我们两人躺在床上,聊起了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我把自己的行踪的大致讲了一遍,不过隐去了吊坠是武器的事情,只说给武器吸收能量,跑来跑去,见到了很多人间惨剧,那些吃人血馒头的公司。
袁玲听得连连叹息。她也觉得那些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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