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了殡仪馆,看到没有家属到来,我问了一下张无心。这才知道,原来廖庆江也是个孤儿,不过他不是从小就成为孤儿的,是上大学的时候,父母出了车祸双双殒命,才成为孤儿的。
我忽然觉得心里很堵。我从来不知道,廖庆江的身世是这个样子的,他在我面前,也从来没说过这些。
想起廖庆江那些荒诞的举动,此刻我忽然有些理解了,他一定是活得太不容易了。才会有那样的举动,至少那样荒诞的热闹,才不会让孤寂的心灵太过冰冷。
这就好比独居的人,呆在屋子里,必须要开着电视机或者放个音乐一样——太安静的日子,会孤独到让人发慌。廖庆江之前那么渣。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至少约妹子,可以让他夜晚不用一个人冰冷面对。
袁玲的父母也已经没有了,通知家人,更是没有那个可能,至于冯婷婷。苗寨那边的那场变故,似乎也影响到了他们的苗寨,大祭司很可能也对他们苗寨下了手,反正也是联系不上人。
这样一来,这三个人的告别仪式,就只能由我和张无心作为家属来参加了。这让殡仪馆主持告别仪式的司仪有些惊讶,毕竟他还是第一次见这样连几个告别的家人都找不到的情况。
不过他还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虽然有些惊讶,不过看在钱的份上,告别仪式主持的还是一板一眼。
等到三个人的告别仪式都结束之后,他看了看我和张无心,低声道:“两位节哀。”
接下来的流程自然是送去火葬场焚化。然后领骨灰,带回家去。我之前在殡仪馆工作过,对这一套很熟悉,只是那个时候送走的都是陌生人,而此刻,我送走的是自己的朋友。亲人,和曾经爱过的人,那种感觉真的无法言喻。
张无心一直陪着我,整整一天时间下来,我们将三个人的骨灰都领了回来,他才忽然开口道:“骨灰你准备怎么办?找个墓地。还是找个寺庙供起来?”
现在很多地方的寺庙都有了这样的服务,将死者的骨灰集中在一起,每天由和尚念经作法,当然,能起到多少作用不清楚,不过收费价格倒是不菲。
至于墓地。现在也是贵的很,赚死人钱一直都是有着很高利润的行业,我之前在殡仪馆工作,对这一切很清楚。
张无心这个问题倒是有些难住我了,我原本没想那么多,现在他这么一问,我也不得不考虑起来:中国人有落叶归根的传统,三个人的骨灰最好都是送回各自的家里,可是冯婷婷跟廖庆江那么亲近,也许应该合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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