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日他去了趟外门大厅人就不见了,听人说他和一个长老弟子下山了,如今也不知道在哪?”
“下山了?”
“对啊!”
姚师父听着陈文衫下山了,内心也很不解,不过姚师父老成稳重也不爱去计较这些,便对着陆山岳说道:“既然他有事下山,那你便帮他几日又何妨。记住,一会我来看,如果在劈成这样,我拿你是问!”
陆山岳见着姚师父这么说了只好应是。
姚师父转身回了伙房,陆山岳对着姚师父的背影小声嘀咕道:“拿我是问?劈个破柴还有这么多讲究,老顽固!”
“嗯~”
姚师父身子未动,头转了过来看着陆山岳。陆山岳赶紧收住了嘴巴,换了副样子说道:“姚师父慢走!”
姚师父冷哼一声,揣着的袖子一甩,走进了伙房。
陆山岳等到看不着姚师父的影子后,才起来撇着嘴角,把柴放好,一刀劈了下去……
青云山十二峰的主峰是掌教执掌,平日里除了讲学和处理事务,教掌的住所也在主峰上。
主峰的峰头有一座院子,院子不大,东厢西阁,正房对着院门。院内有一小片竹林,竹林旁有个躺椅,还有桌子,桌子上有一套茶茗器具。
院子内并没有人,只有那套茶具内煮着些沸水冒着热汽。
西阁内的床上躺着一个人,床边有位侍女端着个铜盆,她将铜盆放在地上,将搭在铜盆上的毛巾放到盆内的热水里,揉了两把,然后拧干,叠成方块状,轻巧的放到了躺在床上那人的额头上。
床上躺着那人便是昏迷数日的陈文衫,与郁独儒交战时的白发已经回复成了青丝,脸色看着有些苍白,气色并非很好。
热毛巾敷在额头让昏迷中的陈文衫舒服了些,原本微微颤抖的身子也缓了缓。
他的嘴角翕动,仿佛在说着什么?
侍女有些好奇,便将耳朵贴近了些,以期望听清陈文衫的呢喃。
“不要,不要……”
“不要?不要什么?”
那侍女想继续听下去,却怎么也听不清楚,噘着嘴摇了摇头便端着盆子离开了西阁。
这是陈文衫昏迷的第五个日头,那侍女也照顾了他五日。侍女是青云山掌教的侍女,日常里除了服侍掌教外,便连底下的什么长老都不加理会。从这个角度来看,陈文衫也算享了回福。
昏迷中的陈文衫继续他的轻轻细语,屋内已没了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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