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半空,看向姚师父说道:“姚师父,这劈柴与切菜有何区别?”
姚师父微微一笑,看着远处,“这劈柴与切菜并无区别,无论是劈柴还是切菜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陈文衫再问:“本质是什么?”
姚师父收回看向远处的目光盯着陈文衫,浑浊的老眼中似有精光暴发,那一刹那陈文衫不禁捏紧了手中的劈柴刀。
“断!劈柴也好,切菜也罢,都是断。而杀人,也是断。”
“这菜切得好,手便准。这柴劈得好,手便稳。”
“而人杀得好,心就要狠。”
姚师父说完,陈文衫沉默了好久,头低下来回道:“姚师父,我只是个劈柴的。”
姚师父摇头轻笑,“你难道甘愿一辈子只做一个劈柴的?”
姚师父说到后面,语调拉长,嘴角上扬露出几颗微黄的牙齿,两侧脸颊隆起的脸肌带着老人的慈祥和质问。
陈文衫抬起头,他总觉得眼前的老者身上在散发出一股无形的气势。陈文衫再次沉默下来,这是他今天第三次沉默。
视线略过手中的劈柴刀,躺在地上的劈出的柴,最后定格在老者的身上。
老者直视着陈文衫的目光,说道:“你劈的柴厚度不均,即便拿来烧火也难以烧出旺火。你掌控不了那火,你也掌控不了你手中的刀。你心里有杀气,很多,但它却成不了气候。”
“姚师父,你为何甘愿做一个切菜的?”
陈文衫终是开口了,他反问着老者。
“因为我的杀气太重,太深。如果不切菜就只能去杀人。”
“那姚师父为何教我杀人?”
“因为你需要杀人,至于杀谁,不要问我,去问问你自己!”姚师父收回了看向陈文衫的目光,转身进了厨内。
“我有一刀,可杀人。你学是不学?”
姚师父的声音大声回荡在陈文衫的脑海里。
陈文衫捏紧自己手中的柴刀,牙齿咬紧嘴角渗出血迹。梦中那人给他留了一剑,那剑轨迹飘忽,剑势行走间玄奥无比,虽威力巨大,可斩苍穹,但他知道那不是用来杀人的。最起码现在的他无法用那剑杀人。
他将衫袍下尾掀起,跪了下来,朝着厨内重重的叩了三个响头。
厨内的姚师父看着锅内熬的汤,鼻息抽了抽,浓郁的香味冲入鼻内,他闭上眼点着头,坐在厨内的椅子上老神在在。
汤还没好,欠些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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