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改变在以后的修道路上会发生什么,会改变什么,很难说。唯一可以确认的是陈文衫重情,重喏,还死倔。
陈文衫手撑着脑袋,望着烛芯,目光有些迷离……
发了一会呆,陈文衫盘坐到床上,纳气吐息。这是每日的功课,没人去规定,陈文衫自己养成的。如果不是太累,他通常会纳气吐息至深夜,然后睡一至两个时辰起床劈柴。
……
陆山岳的院子来了个黑影,黑影敲响了院门。
陆山岳在屋内叫了声“谁啊?”便起床穿衣去打开院门。
陆山岳借着月色看清了站在眼前的黑影,不确定地说了声:“夏师兄?”
来人是外厨的夏衡,陆山岳挠了挠头有些捉摸不透。
夏衡沉着声音说道:“有事跟你谈。”
陆山岳闻言连忙将夏衡请了进去。
屋内的灯火有些昏暗,谈大事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
两人都不介意,甚至在陆山岳心里会觉得这样有种安全感。
夏衡率先开口说道:“我不喜欢那叫陈文衫的少年。”
陆山岳微微侧着身子,小声地说道:“所以,夏师兄是想……”
陆山岳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
夏衡眼睛直视陆山岳,“你杀不了他。”
“那师兄无缘无故来找我干吗?我又不杀人,你也知道我杀不了人。”
“我没叫你杀了他,三个月后是什么日子你清楚吧。”
陆山岳皱起眉头,稍微靠了一点夏衡说道:“师兄的意思是……”
“嗯,我就是这个意思。你是外厨的负责人这点对你来说很简单。”
“师兄,熟归熟。虽然我也不怎么喜欢那小子,不过这件事情既然是师兄说起的。这……”
陆山岳两根手指放在一起搓了搓。
夏衡今天披着一件黑袍子,袍子下面有柄刀。他跟陈文衫有个一样的习惯,就是刀不离身。只不过陈文衫的刀显于人前,夏衡的刀隐于暗处。
夏衡听着陆山岳的话,拇指将刀推出寸余。刀身反着寒光,屋内一时间刀气肆虐……
屋内的其它东西都完好无损,只是陆山岳眼前的蜡烛从中间断开,原本就昏暗的屋子顿时黑了下来。
夏衡起身打开门,月光照在了陆山岳的脸上,表情僵硬在那里,神情惊愕。
“事情办好了,少不了你好处。事情若是没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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