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九与陈文衫二人已经离开包间内,那位唐管事将二人送至丹王楼外又回到包间内。
唐管事看着姚九躺过的椅子,陷入沉思,那椅子很普通,没什么可看的。椅子上的扶手,姚九敲过的地方有一个拇指大小的深洞,让唐管事眼神一凝,“果然,你不是普通人。”
刚才叫来侍女的那人,轻轻开开包间的房门,默然了一会问道:“楼主为何对这两人如此厚待,还亲自去招待他们。”
唐管事背着双手转身笑看着那人说道:“这师徒二人,徒弟倒没什么,只不过那师父却是很不一般。那师父看着太普通了,浑身上下无法找到一点修行者的影子,在我的感知里更是如同一个普通人一般没有一点修为。偏偏后面还跟着修行的俊美少年,你不觉得奇怪吗?”
“刚才,我二人不断相互试探,他皆是滴水不漏的应了下来,那动作那神态,不急不缓就好像所有都在掌控之中。”
唐管事微微顿了顿,指着姚九躺过的椅子继续道:“你仔细看。”
那人顺着唐管事手指的方向看去,刚好看到扶手上的小洞,他惊恐的说道:“这是……”
唐管事叹了口气,“没错,就是那位老先生留下的。这椅子虽说材质普通,但也算得上结实。能在我眼皮底下不动用修为的情况下能留下这个洞,还让我事后才看到,这老先生不简单。这也算是在警告我了!”
“那,楼主……”
唐管事看向门外,目光似穿透这丹王楼的重重阻隔落在整个名川城上,“从那老先生为徒弟扔下的手笔来看显然极为宠爱这个弟子,那纳戒送于他的弟子,权当结个善缘。”
“这名川城现如今处于多事之秋,来了这么个人,也不知是好,是坏?去查查吧,查查那老先生的来历。”
那人应了声“是”,便退了下去。
包间内独留下唐管事一人,唐管事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双指轻揉鼻梁,叹道:“也不知我淌这趟混水是对是错?”
……
陈文衫一边撑着油纸伞一边美滋滋的看着手指上的纳戒,傻呵呵地笑了起来。
“师父,这唐管事是个好人。”
姚九走在前面,“一个纳戒就把你收买啦?我姚九的弟子怎么这么不值钱。”
陈文衫回应道:“师父,话不能这么说,人家好歹有这番心意不是。”陈文衫收回看纳戒的目光,“对了,师父,你们俩刚刚在说什么呢?”
姚九停了下来,看着天边的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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