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俩在唠唠?”
小公子云安看下梦儿姑娘,又看下陈文衫,说道:“你走我便走!”
陈文衫哪能猜不到他在想什么,说道:“好啊,那咱俩就一起走。”
小公子云安点点头,说道:“可。”
说罢,俩人加上四位护卫一起出了红杏楼。站在门口的陈文衫又对着梦儿姑娘说道:“梦儿姑娘,如果我家马夫来了,就说我先走了,不必等我。”后面又加了几个无声的口型。
梦儿姑娘看着陈文衫,点点头,后面的口型因为离得太远无法看清,只能辨出两个字“半夜”。
梦儿姑娘脸色发烫,这两个字含义太深了,由不得她不乱想。
夏鸨母看着几人离开,从后面走了出来,说道:“女儿啊,太好了,总算送走这三位了,我得赶紧吩咐下去,今天得关门停业一天。”
说罢,便匆匆跑到后堂,吩咐事宜。
门口的小公子上了马车,对着陈文衫说道:“林公子的马车既然没来,不如坐我的吧!”
陈文衫摇摇头说道:“不了,我这个人闲不住,走着回去就挺好。”
小公子点点头,不在多言,上了马车吩咐阿福离开……
陈文衫一个人行在街道之上,回忆着今天所发生的事情。那首歌谣,娘亲曾经唱过,梦儿姑娘跟娘亲长得那么像,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难道我有个姑姑?不应该啊,娘亲从来没跟我提起过,或许只是长得像吧!他对梦儿姑娘没有丝毫亵渎的心理,有的更是崇敬与怀念。崇敬的是梦儿姑娘那出淤泥而不染的品质,怀念的则是自己的娘亲。至于刚才的一切,全是为了作戏给另外两人看的。
他想来半夜问个明白,心里实在是忍不住犯嘀咕。
街角有个打铁铺,叮叮当当的声音传入陈文衫的耳中,他猛然想起自己还没把刀拿走的,算了,半夜一并取回吧。
陈文衫回到春风客栈时,姚九正好一个人在吃饭,他看到陈文衫来了,招招手说道:“乖徒儿,饿了吧?快来吃饭。”
桌上的菜色齐全,什么八宝鸡,狮子头,红烧鱼,各种各样不一而举。
陈文衫的肚子正好饿了,拍拍肚皮说道:“师父,你可真会享受,你徒儿都差点出大事了,你还有心情吃!”
边说边坐了下去,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就夹菜。
“能出什么事?这不是回来了吗?”
陈文衫撇撇嘴,继续说道:“师父,我跟你说一个很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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