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支配权。”说着,姚九举起手中的棍子,“你看,我有棍子,所以你也要有刀。你去试着好好感受你的周围,找到你想要的那把刀。神意所聚,万物具现。你的刀迷失在了这里,你要去找到它。这件事要自己去做,我帮不了你,你要知道这是你的识海,不是我的。”
陈文衫紧皱眉头,仔细的去体会姚九话中的意味。古人常言,你心中有什么,你便能获得什么。陈文衫的心中到底有没有刀,这就是姚九要陈文衫解决的问题。姚九教陈文衫学刀与一般宗门教法不同。略过繁琐的招式和心法,转而直接教授意境。姚九一直认为这是一个刀客要做的第一步,心中无刀的刀客称不上刀客,只是一个拿着利器使些花招的杂技演员,即便杀得了人,同样不能。
渐渐舒展开来的眉头,渐渐张开的双臂,让陈文衫的心神逐步沉浸。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他一人,在无外物。
姚九曾经给过陈文衫一个定语,他天生就是个学刀的材料。
看着眼前的凭虚而立的陈文衫,姚九知道他没有看错。
风吹过,云来过,初春的细雨绵绵,夏日的蝉鸣阵阵,深秋的落叶簌簌,隆冬的大雪纷纷,在这一刻天地万物扑面迎来。
那些光晕汇聚围拢在陈文衫的身边,如同离家的游子眼望故乡,迫切却又害怕。一个个“游子”互相之间仿佛在交谈确认,一遍遍地靠近陈文衫又一遍遍地远离,若即若离又似一群娇羞的姑娘。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需要等待,开始或是结束。
来自本源深处的烙印吸引下,这些“游子”缓缓进入陈文衫的怀中,就像鱼入大海,寻乎本源,发于本性。
四季变换,时间一晃。
在初春寻到芬芳的花朵;在夏日获得醉心的山风;于深秋漫山的碎红流连;于隆冬掌心的冰凉勃发。
“你找到了什么?”
呢喃的话语传入心间,整个天地随之律动。
陈文衫睁开眼帘,双手一合,那些光晕在身前一尺处交汇合聚形成一道光仞。
刚形成的光仞宛如懵懂的稚童,灵动跳跃在陈文衫的身周,轻轻地去试着触碰陈文衫的手掌。陈文衫微微一笑将光仞握在手中,放到眼前仔细端详。没有过于具体的形状,只有大致粗略的仞柄和仞身,但陈文衫极其喜爱。手心从仞身上端往下摩挲,不够光滑,犹待磨砺。
“呵呵,这只是形意的雏形,如今你的修为太弱,所以它也不具备过多的能力。唯一的好处就是更趁手,更符合你的心意。”一旁的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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