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豹子能让这群人动摇。
陈文衫目光在四处游离,低下头在梦儿姑娘的耳边咬牙说道:“娘子手劲不赖啊!”
“相公唱的戏也不赖啊。”
陈文衫收回搂着梦儿姑娘的手,伸了个懒腰,说道:“差不多了,让你看看你相公我是如何大杀四方的。”
……
山海凌阁的门口来了位客人。
那客人衣袍有刀子划过的痕迹,屁股后面有块地方被火焰灼烧过,看上去好像逃荒避难的。
客人笼着袖子,看着山海凌阁四个字,说道:“骚,情,我就说书读多了不好,老二不听。瞅瞅这名字,山海凌阁,骚……”
那客人从袖子里抽出双手,淬了口唾沫在手上,理了理凌乱的发髻,说道:“骚得让我喜欢……”
客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这家赌场,跟进自家菜园一样,悠闲自得。
……
……
一位蒙面的人站在青衫着身的二先生面前,二先生合上书页,抬起头说道:“你在城主府谋事,我是城主府的死敌,你不该来。”
蒙面的人抱拳拜道:“二先生于我有恩,此正名川局势紧张之际,向朗难忘大恩,不来恐会寝食难安。”
二先生放下手中的书,说道:“我救你,并非图你回报,如今,城主是你的衣食父母,在其位谋其政,于情于理你都不该来。”
“先生,我知先生当年救我并非是为私利。先生宅心仁厚,向朗恐先生着他人诡计,若先生因此而死,向朗有何颜面存活于世。”
“你走吧,我左书明不会用这些鬼蜮伎俩,以后你也别来了。好好活着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二先生拿起放下的书起身离开山河湖海的大堂。
“先生,先生……”
二先生对身后的呼唤充耳不闻,任由自称向朗的人徒然呼唤。
坐在椅子上的于老三磕着瓜子,说道:“二哥的决定没人能改变,要是你在这叫能把他叫回来,他也不是我二哥。”
向朗回头对着于老三一拜,说道:“三哥,二先生为何不听我说呢!”
于老三说道:“二哥是在救你,今日你来是为不仁,你说是为不义。说白了,谍子可以是任何人,但不能是你向朗。”
向朗露出的上半边脸拧在一起,说道:“三哥,向朗还是不明白。”
于老三吐掉去了瓜子肉的瓜子壳,笑了笑,说道:“向朗啊,我于老三是个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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