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神色说道:“兄弟哪路的?”
“哪路的?好问题,上三路,下三路,山野老路,人间大道。这几条都有我的影子,我在哪路!我自己也得想想。”
“哦,兄弟走过的路很多啊!”
“红尘路,世间事,三千大道落凡途。想想怎么着我也走过千八百条吧。”
陈文衫攥着梦儿姑娘的手紧了紧,神念探入纳戒锁在柴刀身上,识海内的形意晃晃动动蓄势待发。
眼前这人就算是疯子,也是个不简单的疯子。
专家打开骰蛊,三个骰子,十八点,这把通吃。
“看吧,就说是豹子,想我独闯江湖几十年,跟人赌了不下万把,连家里的小老头都赌不赢我。哎,高处不胜寒啊!”
这挂着破布条的人身份呼之欲出,二先生的大师兄,余冉。
赌场进进出出,不堪凌辱的衣服终于被现实扯成了,剩几根倔强顽强坚守自己的使命。
余冉看到结果,转头对着陈文衫说道:“不要紧张,紧张没用,当然你要紧张我也拦不住。”
陈文衫没有放松警惕,“兄弟出场方式如此震撼人心,紧张是理所当然。”
余冉手指头在虚空向着陈文衫点了点,说道:“诚实,我以为你会骗自己说不紧张。”
“我不会骗自己,也骗不了自己。骗你,不切实际。”
余冉笑了笑,看着梦儿姑娘说道:“姑娘,簪子很好看,还有没,在下出一百两,如果不够,在下再加价。”
梦儿姑娘摇摇头说道:“没了,我相公手里的是唯一一支。”
余冉看了看陈文衫,笼在袖子里的手抽出来作制止状,说道:“等等,相公?他?”
梦儿姑娘点头肯定,没有犹豫,“是!”
“哎,好大一股酸臭味,怪不得我能闻到,既然姑娘都这么肯定了,我就不说什么了。可惜啊,晚了一步,原以为凭我俊朗的外貌能够截下姑娘,谁知,生米成了熟饭。我痛心,我疾首。”
梦儿姑娘袖子下的手指扣了扣,面色如常。
陈文衫阴沉着脸,耐着性子问道:“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余冉叹了口气,说道:“我开钱庄的,说来你不信,这可能就是缘分。我这人向来济公好施,听人说自己没钱就难受。给你送银子你要不要?”
“要,怎么不要,相逢既是缘,白来的银子岂有拒绝之理。”
梦儿姑娘拽了拽陈文衫的手,眼神瞥了瞥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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