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姑娘。”
“一枝红杏出墙来。红杏花开花蕊绽,这朵花终是要开了。”
于老三低下头颅,紧皱眉头,思虑片刻后说道:“二哥说的红杏是梦儿姑娘吗?”
“没错,这红杏楼创办之初就只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二先生望向于老三,“你是否觉得这代价有所不值?”
于老三有稍稍的惊疑,他说道:“二哥,既然老先生这么做了,就一定有他这么做的理由。老三才疏学浅,论见识和眼光比之老先生差得很远。”
二先生欣慰道:“你进步了很多,这样,以后我走了,也可以安心地把海河帮交给你。”
于老三说道:“二哥要去哪?”
二先生笑着摇了摇头,并不言语。于老三起身走到偏厅中间,猛地半跪在地,说道:“无论二哥去哪,都请带上老三。二哥,我不是管理海河帮的材料,留我下来,我怕误了众位兄弟。”
二先生闭上眼睛,说道:“我有我该去之地,而那里,你,去不得。”
“二哥……”
“海河帮近年来,算是壮大,又有帮内兄弟支持。云立的攻心计未能凑得奇效,你有很大的功劳。你足以担任这个位置。记住,我走后,不要妄图打听我的消息,如果听到,便不要理会。”
“二哥……”
“老三,去看看兄弟们守的那方棺椁吧!不要让它出问题。”
于老三鼻间长嘘,拱手道:“是,二哥。”
他起身转体,脚步微微犹豫,却没有过多停留。
二先生身子前倾,手肘揆在膝盖上,拇指不断揉搓:“武蛮蛮,你的棺椁到底有何用?”
……
出了大门的余冉背着手左右望了望,接着身子一闪,消失在江河湖海的大门口。
瓦片轻动,梁上落下几粒微尘,禅桌子的女人向上瞅了瞅,骂骂咧咧地碎语了几句。
……
街口出来位贵公子,他没有注意到在身后的屋脊上战着的男子,那男子点点头,自语道:“原来如此,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心计,娘的,一看就是爹给教坏了。要我,我就挂在梁上用鞭子狠狠地抽。现在的小子都是这样,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男子抖了抖袖子,右手摸向胸口,“发财了,应该庆祝下,买串糖葫芦好了。再去看看陈小子的梦儿姑娘,生活真美好。”
屋里传来粗犷的嗓门,“哪家的猫崽子,整天上我家房梁,等被我抓到,非得把你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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