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酒肆的小酿犹可称道,比不得千金一坛,却有其滋味。陈文衫顺了顺气,放下碗后又为自己倒满。
对面的酒碗始终没人去动,陈文衫也没有去碰的意思,每次陈文衫的碗重重砸在桌上,那酒碗里的酒都会洒出些许。
……
城主府的一间房子,云安看着桌上寸口未动的茶杯皱了皱眉头。房门被敲响,云安应了一声,老奴阿福走了进来。
“少爷,林公子在几条街口后的酒肆呆了一个时辰了。”阿福说。
云安抬头问道:“酒肆,他去酒肆喝酒?”
阿福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云安思忖一会,说道:“福叔,现在是几刻几时?”
“离申时尚有半个时辰,少爷。”
“申时?该留他吃顿饭的。”
阿福笑了笑,说道:“只怕少爷留了,林公子也未必会领这个情。何况老奴觉得林公子在酒肆喝酒一事可能有值得推敲的地方。”
“何解?”
“他的身后跟踪有一人,他的酒桌上放了两个碗。”
云安闭上眼睛用手摸向额头,当揉皱起红色时,他睁眼说道:“看来他是在等黄昏,我实在不明白他是哪来的勇气觉得自己可以对付谢禹请来的人,毕竟那里隔春风客栈可是有不少距离。”
阿福说道:“少爷,那人是否是谢禹请的人还未可知,单凭猜测推断不可完善。林公子的师父是位高人,想必也有可能是他师父安排保护他的人也说不定。”
云安认同道:“有几分可能,不过我更倾向第一个猜测。只是刺杀一事需谨慎而为,一击必中,这点谢禹不可能不知道,是什么让他如此急于动手?”
阿福的老眼浑然,历经世事的他有着云安难以企及的经验和智慧,无关头脑,关乎岁月,“如果谢公子意不在必杀呢?”
这句话让云安定在原地,他嘴中轻轻念叨:“不是杀,那会是什么?”
……
时间过得很快,黄昏线临近了山岗,整个世界被切成了黑白两块,以黄昏线为边界,各执一方。
木制拐杖拄着一位风尘仆仆的和尚,和尚抬头望向前方,在和尚的位置可以望见名川城门的全貌。
和尚阖目吟号,鞋尖外八中心点朝着城门。
……
酒肆内的陈文衫一个人喝了整整一大坛酒,除了对面的那一碗外,整个酒坛都空了。他的面色已经酡红,站起来的步伐带有明显的醉汉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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