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髻的小厮将侧门打开,对门口的李主簿道:“有什么事吗?”
那小厮生的唇红齿白,眉目清秀,独独太阳穴微微鼓起,彰显着他藏匿在身上的功夫。
李主簿只看了两眼,便收回了目光,惦着脸陪着笑道:“这,我家大人有事想要求助邢大人,不知……”
李主簿欲言又止,心中却十分骇然。邢舞阳好大的威风,真当自己是这方寸之地的皇帝不成?
那小厮点了点头,让了一人的位置,示意李主簿跟上自己。李主簿见状,赶紧跟着小厮进了邢府,到前厅候着。
邢府的前厅虽谈不上雕梁画栋,可也布置精美。逾矩之物实多。李主簿看得愈发的心惊胆战,也不敢再看,低首垂眉的站在一旁,等候邢舞阳的到来。
又等了几分钟的时间,李主簿才真见到了邢舞阳。他才刚言明了自己的来意,便看见邢舞阳眉头微蹙,心道一句不好,赶紧赔笑道:“邢大人,我家大人只是有这么一问。倘若大人留他们还有用处,下官自会回去禀告。”
邢舞阳闻言,低哼一声:“那岂不是要让你回去受累了?”
李主薄信誓旦旦道:“大人明察秋毫,若是知道邢大人还有别的用处,自然不会怪罪与下官的。”
邢舞阳听得此话,没说什么,只拍拍手,让早在一旁候着的小丫鬟端上茶来,放在他二人面前,然后从衣兜里摸出一条手帕来。
他慢条斯理的一根一根擦着
自己的手指,直到手指部擦过之后,才将手帕反手一落,放在桌上,道:“你家大人这么着急的找本官将人要回去,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主薄笑笑:“京中来的公子哥儿方才已经回去了。可如今江面不算太平。大人唯恐他们在江面上出了什么事情,才特特想从大人这儿寻回几个通识水性的好手暗中照看一二。”
邢舞阳嗤笑一声:“他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连这点小事情都想好了?”
李主薄但笑不语。庞胜能坐在如今这个位置上,本身就有几分真本事。之前不说不过是不想跟人闹得太过罢了。如今他也身扯其中,自然要尽心尽力,否则邢舞阳一旦倒台,他也会连带着小命不保。
邢舞阳如何不明白这个道理?他顿了下,话锋一转:“本官倒是听过几分李主簿的大名,一直钦佩不已,如今难得一见,倒确实有几分器宇轩昂之姿。不如留下来在这府上任个闲差,也比被旁人来去使唤要好。李主薄以为如何?”
邢舞阳的话明面上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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