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若笑笑,安抚似的倒了两盏茶,一盏放在自己面前,一盏放在她面前。
“你且安心。只是船上条件简陋,不适合静娘休养罢了。”
贞娘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茶盏,低笑了一声。明明之前还吩咐自己要在船上好生照料妹妹。可一转眼的功夫就被他们一齐带下了船。如今问起了,只草草打发一句适合休养,谁信呢?
“你若是有事,便直说吧。你既然是京城里来的人,我定是相信你的。”贞娘想了想,道。
苏黎若暗赞了她一声聪慧,可仍旧不发一问。只笑着陪贞娘喝完了茶,才起身款款离开。
贞娘看着苏黎若就要离开的背影,咬了咬唇,忽然道:“我爹在海门县还有一处私邸,你们若是想要搬到邢舞阳,不如去那边看看,许是能找到不少线索。”
苏黎若果然停住了脚步,她猛地扭过头,不可思议的看向贞娘。她确实猜忌于他们的父亲,却没想到贞娘会主动说出这件事。
贞娘勉强笑笑:“当年邢舞阳才刚刚露出爪牙的时候,父亲便察觉出了不对劲。他一面跟邢舞阳周旋,一面悄悄的将邢舞阳的一部分罪证转移去了私邸。”
她顿了下,深吸了一口气,才接着道:“你放心,这个地方只有父亲跟另外一个人才知道。父亲出事之后,那个人也失踪了。眼下除了我,没有人知道这个地方了。”
“
你是如何得知这件事的?”苏黎若没忍住,问出了口。
贞娘的眼神有些闪烁,她赶紧低垂下头,似乎有些不想回答苏黎若的问话。
苏黎若定定的站在那儿,也不吭声,只静静的等着。屋子忽然安静了下来,静的连静娘在里屋浅浅的呼吸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终于,贞娘败下了阵来,她长舒一个口气:“当年是我顽皮,偷听了父亲跟那个人的对话。不过具体的位置我并不清楚,”
“那个人……”
贞娘打断了苏黎若的话:“那个人的身份我并不清楚。我只知道那个人是跟着父亲从京城来的,父亲对他十分信任。”
苏黎若听到这儿,便没有什么再要问得了。
贞娘见状,立刻摆出了一副送客的姿势。但苏黎若并没有立刻离开,她盯着贞娘好一阵功夫,神色复杂的问道:“你就不怕我是在骗你?”
贞娘苦笑一声:“怕。但我更怕父亲出事。我跟妹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要是再没有了父亲,我还好些,只怕妹妹会扛不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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