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有大量使用。可这里面到底是什么缘故,他实在是有些摸不清楚。
张炳光见上官锦慢悠悠的喝着茶,心思微微一动,他想上那个人的家里去看看。张炳光才将自己的想法与上官锦说了,就得到了上官锦的同意,但上官锦要跟张炳光同行。
对于上官锦的这个要求,张炳光不能说是无礼。但张炳光打心眼儿里不赞同。这上官锦好端端的一个世子爷,不好生坐在上位等着消息,怎就跟着下面人一起东跑西跑呢?万一出了事儿,反而耽误了事情。
况且李神医也曾说过他的身子未曾大好过,更加不能这般在外面崩跑了。
张炳光温和的劝说了上官锦两句,但上官锦丝毫听不进去,反问张炳光是什么意思。张炳光无法,只得带着上官锦去了那户人家的住处。
那户人家大大小小三口人都去了中草堂,如今的屋内早已成了一个空房子。张炳光几次敲门无人响应之后,便跟着上官锦一起做了一回梁上君子。
他们在那户人家的屋子里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翻找了好一阵子,还是没有发现跟在李主簿那里发现的一模一样的白色粉末,上官锦这才相信张炳光的话,那个人跟李主簿应当不是同一种病症。
“应当只是催眠而已。只是不知道催眠的师父是谁,若是能找到那个师父,说不定李主簿就有救了。”上官锦坐在椅子上,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好端端的来个海门县,居然又发现了奇怪的事情。
张炳光却皱起了眉头,虽说李主簿的催眠有药物的作用在,可他分明在李主簿跟这户人家被催眠的人身上发现了不同之处,但他不知道要不要跟上官锦说。
上官锦似乎看出了他的不同寻常,便开口道:“有什么是不能跟我说?”
张炳光这才尴尬一笑,点点头道:‘确实没有不能说的。世子爷,我只是觉得,催眠这户人家的人,未必就是催眠李主簿的人。我敢打赌,中草堂应该有解决的办法。’
张炳光的话,上官锦不敢信。他知道张炳光在某些方面直觉准的惊人,可这毕竟牵扯到人命,难道就真的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吗?
上官锦思前想后,决定在这儿等那户人家的回来。
事实上上官锦跟张炳光没有等候太久,那户人家便已经回来了,方才还发重病的人已经好了。他们见家里又出现了外人,不免警惕了起来。男人护着自己的妻小一脸警惕:“你们又是什么人?我可告诉你们,我如今不会再那么轻易的被你们给欺骗了!”
上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