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还有新换的床上用品,还有摆件的花费。”顾心菱眼睛闪过一道精光,“单据拿出来,我去找方巧云要账。今天刚好有空,自然不能便宜了她。”
莫安霖把一叠票据交给顾心菱,又给她一张清单,“清单和票据齐全,总共的花费差不多可以敲那方巧云六根金条了。费用是从家里中馈支出,管家负责的。”
“这么点儿啊?人家孙柏一出手就是几十根上百根呢!”顾心菱翻了翻白眼,“不是让你狠着心的去宰吗?”
“物价就是这样,已经是最好的了。”莫安霖说道,“即便是六根金条,也足够那方巧云喝一壶了。”
“六根金条算什么啊?方家有的是钱。”顾心菱噘着嘴,一副财迷的小模样。
莫安霖倒是喜欢她这种小女儿的样子,“以前方家会给方巧云提供钱财支持,但是据我所知,从莫安成又一次被丢去修炮楼,还闹出了他和男戏子的那档子事儿,方家已经断绝了给方巧云的支持。而且葬礼的时候,父亲公然不给他们面子,而是力挺你到底。方家也是心里有疙瘩。所以,我估摸着,方家已经把方巧云当弃子了。”
“那我就去落井下石。”顾心菱嘻嘻一笑,似乎很有找茬的兴致,“方巧云这个人太不厚道,不把她收拾的蔫了,我怎么能安心跟你去度蜜月呢?”
莫安霖吻了一下顾心菱,“就你最皮!”
莫安霖和顾心菱并不差六根金条,他们就是想收拾方巧云而已。
方巧云养了几日,不用在床上趴着了,但却也因为莫安成的事情,急火攻心,整个人都在上火,起了满嘴的水泡,身子也虚弱了,人瘦了一圈。
她本想以莫安成做荒唐事情为由,要回娘家去,故意闹腾一下。但她的娘家不允她回家,拒绝了她,她想要些银钱,而她的娘家竟然也拒绝了,说给的嫁妆够丰厚,婚后补贴也不少了。还找了一大堆借口,说什么生意不少做之类的,反正就是横竖不给钱了。
这一切都跟莫安霖的推测一致,现在方巧云确实落魄了。而此时来要债,确实也是如顾心菱所说,妥妥的是落井下石了。
顾心菱把清单和票据都递给了方巧云,“一共六根金条,大嫂打算什么时候把这笔账还给家里中馈呀?”
“六根金条?就布置一个婚房,哪里用的了这么多?你们是黄金屋子吗?”方巧云一边翻看票据,一边说着,她现在没有这么多呀,以前贴补莫安成太多了,“再说了,这是莫安成该赔的,关我什么事儿?”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