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道,“所以我才说是听说的嘛,而且我还听说,那姓卢的一开始确实是在地牢里跟几个女人搞,但是后来……后来就被拉到猪圈里去,跟猪一块……”
“哎呦我去,你可别说了。”
村民乙越听,眉头拧的越紧:“你这越说越离谱了啊,那可是地牢啊,在地牢里跟女人搞,那官兵怎么可能不发现?还去什么猪圈,那姓卢的又怎么可能从地牢里走出去去猪圈的,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村民甲也就这么一提,他耸耸肩道:“这谁知道真假,不过那姓卢的今天死了却是真的,尸体就在地牢里呢,具体怎么死的不知道,衙门那边对外说的是,他被仇家杀死的,毕竟那姓卢的可得罪过不少人……”
三两句下来,两个村民又把话题扯到了其他的内容上,而他们两个都没有注意到,石子路边的一个小男孩已经静默的立在那,听了许久。
唐云攥紧了手,心里思绪万千。
卢田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乔桑和唐星月险些遇到麻烦,也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卢田,他死有余辜。
不过……若刚才那两个村民说的传言都是真的,那这事未免也太离奇了些。
唐云一边慢慢的往家里走,一边细细的想着什么。
一个罪犯要在地牢里干苟且之事是不可能的,除非那些女人本来就是由官兵带去的,卢田再怎么变态恶心,应该也不至于重口味到自愿去猪圈,除非他是被官兵逼着去的。
但卢田的死期将至,衙门里真的会有官兵和他有如此深仇大恨吗?即使他明天就要被处死了,却还是要用如此侮辱人的方法折磨死卢田。
退一步说,就算真的有官兵痛恨卢田至此,但普通的官兵会有这么大的权力用这种法子折磨死卢田吗?
唐云闭了闭眼。
普通的官兵当然没这种权力,衙门里唯一有这种权力和地位的,只有一个人。
是县令,新上任的县令。
青阳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县令要想搞点小动作,折磨一下本就会死的罪犯,可不是什么难事。
村民们想不到这一层,但唐云自幼比同龄人就要聪慧,他是能想到的,他越想越觉得胆寒,不禁攥住了手心,也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新上任的县令的身份在青山村已是人尽皆知。
是江意远。
若刚才那两个人说的传言是真的,那么江意远为什么要那么折磨死卢田?
难道真的是为了阿姐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