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字:许府。
府前的家丁见着了阿伍,微微颔首,任由阿伍带着乔桑进了许府的大门。乔桑跟着阿伍在府里走过一段石子路,来到了后院,还没走进院子里,一阵哀嚎的哭声就从里面传了出来,响彻天际。
“老爷啊,你要是走了,我跟瑛儿可还怎么活啊,老爷啊——”
“大哥,你要是出点事,可让我怎么活啊,大哥啊——”
“爹啊,你要是有半点闪失,那我也不活了,爹啊——”
乔桑:“......”
台词能多换几个字吗?
此起彼伏且毫无技巧全是感情的哭喊声不断的传出来,阿伍扶额,对乔桑道:“他们一直这么乱喊,乔姑娘装作听不到就好。”
乔桑点点头,和阿伍一前一后走进了屋子里。
她一脚迈进屋子,就被屋内浓烈的草药味给熏到了。乔桑眉头轻皱,抬了抬眼皮,将这屋子上上下下打量了起来。
屋内是很黑的,本就住在阳光不易晒到的阴暗处,这大户人家却连一盏烛灯都不点燃,屋子算不上小,可此刻屋内却因为挤满了人而显得格外逼仄,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病人是躺在里面的床榻上的,看模样是个五六十岁的中年人,面容枯黄,眼下乌青。而床榻的边上则站着一众人,一个雍容富贵的中年妇人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抹眼泪,一个精神气好些的中年男人则捶胸而泣,一个年轻些的男人在一旁掩面痛哭,还有一个......
乔桑转移了目光,看见了在角落里站着的另一个年轻男子。
他样貌很出挑,带着一卷很浓的书生气,只是站的位置不是很出挑,自乔桑进门起,也从没有听见这个年轻男子哭喊,他就那么静静的站在角落里不动,但看起来却比谁都要憔悴。
“都让开。”
阿伍毫不留情的把围在床榻边的人给赶走,脸色不耐:“都围在这哭丧呢啊?别杵这不动了,我已经找来大夫给你家老爷治病了。”
雍容富贵的女人抹眼泪的动作一顿,旋即又赶紧站起来,对着阿伍不停道谢:“劳公子挂念我家老爷的病情了,还特意请了大夫来看,这真是让奴家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啊......啊,想必这位就是伍公子请来的女医吧,还真是位水灵的姑娘,生的真好看。”
丽蓉擦眼泪的动作停下来,看见乔桑,立刻就去抹她的手,啧啧感慨:“小娘子生的漂亮,手也这么细嫩,看起来还真不像是会使银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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