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被迫回忆起了那些往事。
许璟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格外的平静,但是眼眶却渐渐通红,手指也在控制不住的微微发抖:“您说为什么呢?我现在也想不明白原因,您为什么总是这么纵容那个该死的女人?是因为我不会说话而她给你生了一个会说话的儿子,是因为她比我娘年轻比我娘漂亮,还是因为您早就厌倦了我跟我娘,早就巴不得我娘那个病秧子快点去死?您说说看,是什么原因呢?”
像是被触碰到了某个点,打开了开关,许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断地对许老爷吐苦水,把他幼时所遭受的不公平的一切一一道出。
“您可能不知道没有暖炉的冬天有多冷,连血都是冰冷的,就算把所有的被子盖在身上也控制不住的不停颤抖,连呼吸都是冷的。您应该也不知道府里的下人有多会察言观色,您不经意的多年的忽视,让他们成天背地里议论我娘,偷着......不,应该是说光明正大的去拿属于我娘的东西,一群该死的墙头草。您猜猜看,那些年的冬天,我跟我娘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娘买了劣质的煤炭在屋子里生火来取暖,我暖和了,她咳嗽的却越来越厉害了,她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在咳嗽,我能怎么办呢?我没钱,您又不在乎我们,我除了去偷别人的钱去请大夫来给我娘看病,我还能怎么办?可我连偷钱这种破事都做不好,被您喜爱的二夫人抓了个正着,她趁着您不在......不,应该说就算您在家,她也敢砍掉我一只手,我娘为了护着我,让她给活活打死了——您想起来了吧,这些我都帮您回忆起来了,那么您现在再来说说看,我凭什么,要放过害死我娘的人呢?”
许璟的声音平稳的不像话,他的手指渐渐停止了颤抖,也敛起了笑容,他一字一顿的说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想把您喜爱的二夫人,把这个该死的女人的皮给活剥下来,用这世上最痛苦的方法折磨她,杀死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来也可笑,支撑我活下去的信念居然就是那个贱女人的死亡。”
许老爷没想到许璟的恨意有这么多,藏得又这么深,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璟儿,你杀了我吧,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娘。”
许璟奇怪的看着他:“我当然会杀死您了,要不然我装成外来人把费尽心思得来的无色散给那个贱女人是为了什么呢?我本来念着旧情,想让您无痛的快乐着去死,但是半路上忽然冒出来的那两个人打断了我的计划,不过我也不在意,毕竟对我来说,最终的结果是不会发生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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