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是哪个部位,只觉得鲜血四溅的颜色格外漂亮,格外令人心情愉悦,他越砍越开心,越砍越疯狂,最后边砍边笑边破口大骂起来。
“你像老鼠一样藏在阴沟里待着就行了啊,为什么非要跑出来碍人眼恶心人,为什么!你说你选在哪天不好,非要挑在今天,非要在她笑的最开心的这一天非要在她最高兴的这一天害她难过!该死你们这些又脏又臭的老鼠真该死啊!你说你们活在世上的意义是什么,还是去死吧!死了也活该活该活该活该哈哈哈哈哈哈——”
江意远的话越说越混乱,他丝毫没有了往日吊儿郎当的俊俏少年郎模样,变得跟个可怕的怪物没什么两样。
不断砍着的张大娘早在痛苦与绝望中没了呼吸,但他还在疯狂的不知疲倦的捅着尸体,他就像个发疯的野兽,令人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直到一桶从头泼下的冷水才让他停下了动作,逐渐恢复了神智。
阿伍把木桶扔在一旁,气喘吁吁的看着江意远:“大人,您现在清醒了吧。”
江意远愣了几秒,然后从地上站起来呆呆的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赶到的阿伍,他眨了眨眼,发现院子里不仅多了阿伍,还多了铁匠铺的铺主何青还有一条黑色的小狗。
“你什么时候来的?”江意远抹了把脸,“我都不知道。”
阿伍脸色苍白,他叹了口气道:“就在刚刚,您砍的这么投入,拉都拉不开,当然不知道了。”
江意远哦了一声,低头看了眼地上惨不忍睹的尸体,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些什么,他浑身一僵,猛地松开了沾满鲜血的短刀,赶紧往屋子那边看去。
唐云像是吓傻了一样,傻傻的站在原地一直没动过,只是一双明亮的眼睛睁得特别大,浅色的瞳孔轻颤,里面除了震惊还有藏不住的恐惧,一张漂亮的小脸也变得血色全无。
他旁边的另一个小孩情况也好不到哪去,满脸都是对江意远的恐惧,俩人的肩膀还在控制不住的发着抖。
江意远移开了目光,他对阿伍道:“我找到唐云了。”
仿佛是在汇报什么工作,江意远僵硬的说完这句话,就从院子里走了出去。
现在应该没人想看见他的脸吧。
阿伍也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毕竟自从江意远来到青阳镇后,基本就没怎么发过病。他还以为江意远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不用再吃药也不会再发狂了,却没想到江意远现在又开始了......
阿伍疲倦的摁了摁太阳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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