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邢三的话,赵军脸色一变,紧忙往窝棚外走去。
就近的大红松,松针发潮,手摸有湿感,这是空气湿度爆表的体现。
“兄弟!”这时,张援民拿着一片柞树叶从旁边过来,对赵军道:“你看这树叶颜色都不一样了。”
野山参都长在针阔叶混交林中,而临近雨天,阔叶树的叶子会明显发沉、颜色也会变深,这是水汽附着的缘故。
兄弟俩相继证实了邢三说的将有大雨,他们的脸色都很难看。
下雨干不了活、抬不了参,但这不是关键,赵军、张援民犯愁的是下雨会不会打雷。
他们这窝棚要在林子边还好说,可在林子里就有很大的可能会被雷劈。
这可是要命的事啊!
现在赵军他们应该做的,就是舍弃这窝棚,赶紧往青石砬子下宋老歪、许长明留下的窝棚迁徙。
但眼下不说那东北虎走没走远,问题是这参王还在这里呢。他们等雨停了再回来时,万一已经有人在抬参了呢?
难不成还真让邢三大开杀戒?
“兄弟!”张援民当机立断,对赵军道:“赶紧的,咱俩立个雷公尖,要不怕有滚地雷!”
所谓雷公尖,是老辈传下来的名词,说白了就是避雷针。
“哎,大哥!”赵军毫不犹豫地响应,道:“你说咋办,我都听你的。”
这活儿赵军不会,就得靠张援民了。而张援民也干脆,说:“兄弟,你就给我伺候活儿就行。”
伺候活儿是这边的方言,张援民的意思就是让赵军给他打下手,递个工具什么的。
赵军一口答应下来,又听张援民对邢三道:“三大爷,你老领金辉、小洋拿大塑料布,把那参王四外圈都给它盖上。要不和泥了,咱明天不好干活儿。
等你们忙活完这事儿,你就领他俩挑着水梢上河边打水。”
邢三答应的也很痛快,老山狗子知道眼下是关键时候,随张援民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张援民带着赵军来到窝棚后身,脚往地上一点,对赵军道:“兄弟赶紧拿锹挖坑。”
说完,张援民就走了。等他从窝棚出来的时候,背上背着油锯、挎着枪。
这几天张援民没少在这林子里转悠,他快速找到一棵十多公分粗的小松树,启动油锯开始放树。
这树不粗,又是夏天,很快就被张援民放倒。
树“轰隆”一声砸在林子里,张援民拿着油锯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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