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遇到了一个屯子的刘仁山两口子摆摊卖虾。
东北的虾有两种,一种是青虾,还有一种是蝲蛄。
青虾就是本地人口中的小河虾,而蝲蛄是东北特有的淡水螯虾,其外形跟小龙虾极为相似。但其美味程度和营养价值,都不是小龙虾能比的。
更重要的一点,蝲蛄对水质的要求极高,在脏水里活不了。
永安人都说张援民擅打鱼,刘仁山会捞虾,此话不假。
刘仁山两口子脚前各有一个水梢,一个水梢里装的是蝲蛄,另一个里是小河虾。
赵军到近前一看,水面上浮着一层青色的小河虾挤挤挨挨的。偶尔有那么一两只猛地一弹,周围虾就都跟着轻轻晃,却没有一只往下沉。
别看这玩意小,可是比河蚌值钱。七斤多的小河虾,还有五斤多蝲蛄,刘仁山两口子要两块钱。
一个屯子住着,赵军、马玲也不好意思砍价,赵军给了钱后,让刘仁山两口子打道回屯,顺路把虾送到赵家大院去。
刘仁山媳妇接过钱,两口子乐颠地就走了。青虾跟蝲蛄在山里要多少有多少,就是赵军他们没工夫出去捞。
赵军、马玲在集上又转了一圈,买了四十多条大板撑子鱼,使篮子装着就往家蹽。
赵军、马玲到家的时候,不仅刘仁山把虾送来了,张援民两口子也来了。
张援民来这么早,是赵军要求的。
“兄弟,你看这板行不?”张援民拿出块薄的松木板来给赵军看,这松木板长一米,宽有七十多公分,厚半指左右。
木板两面推的平平整整、光光溜溜、干干净净,一看就是张援民的手艺。
赵军双手接过木板掂量一下,满意地点头道:“挺好,大哥,整得不错。”
受到赵军夸奖的张援民嘿嘿一笑,再次邀功道:“兄弟,浆子我都打好了。”
说着,张援民向献宝似的拿过一个小罐,小罐敞着口,罐里插着一把刷子。
张援民拿着刷子把往下一推,再将刷头起时,就见刷毛上蘸满了浆糊。
“兄弟,这浆糊大哥打的才好呢。”张援民表扬自己,道:“我还往里搁的白矾和香油。”
这年头用浆糊一般都是自己熬,用本地话叫打浆子。
打浆糊用料很简单,就是面和水掌握好比例。
张援民说往里加白矾,其实就是明矾。这种东西在农村很常见,基本家家户户都有。不光用来净水、做粉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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