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黄纸符是官府统一发的,每户人家每月可以领取一张。
李君走到一半,想起自己这个月的黄纸符还没领,遂去官府领了一张。
他虽不怕鬼怪,但也不想太招摇,家家户户都贴黄纸,就他一家不贴,岂不是告诉人家,他李君很特别吗?
既然要苟,最忌讳的就是特别。
“呜呜咽咽~”
街头传来唢呐的声音,声音好不凄凉,李君抬头一看,远处走来三人,一人在前头呜呜咽咽吹着唢呐,两人在后面抬着什么东西。
细看,是袭破席子被卷成了圆筒状,席尾露出一双白生生的足,这足没有血色,惨白惨白的,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光了血。
西市血煞之气大,经常有横死的人,什么稀奇古怪的死法都有,仅仅只是被吸光血液而死,算是善终了。
唢呐吹的哀怨凄凉,行人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就没什么兴趣了。
不就是死个人吗,这世道死人很奇怪吗?
李君来到这个世界时间长了,也被同化了不少。
他心无波澜的找到自己家,先用新黄纸换了旧黄纸,然后打开木板,刚准备拱进去。
突然听到旁边有声音传来。
“啧啧啧,郑家的媳妇真可怜,刚过门就去了。”
“不应该是她男人更可怜吗?好不容易买个水灵媳妇儿,还没洞房就死了,以后得打光棍喽!”
“啧啧,怎么个水灵法……”
“嗬,你还有心思色,最近小心点,菜市口砍的那人煞气重,伏魔司都压不住了,我估计啊,咱这地界还得填几条命,才能平息。”
李君竖起耳朵听,鬼怪什么的,他最感兴趣了。
“两位大哥,最近可有什么新鲜事儿?”
李君拿出两个炊饼,递给了闲聊的两人,这两人欢天喜地接了。
“李君小哥啊,你今天咋不出工呢?”
说话的人叫王武,住在李君隔壁,名字虽然带个武字,长相却对不起他名字。
矮小夯实,丑陋不堪。
他人倒也勤快,就是有点好色,一双小眯眯眼,总喜欢往大姑娘小媳妇的裙底瞅。
李君淡淡一笑。
“我最近晚上失眠,白天身上没劲,这几天不出工了。”
“王武哥,你别岔开话头啊”,可是菜市口又不太平了?
李君往菜市口方面看了眼,那里笼罩在黑雾中,就是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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