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渍痕迹,杨小海看到小女孩子因渴的难受,好不容易弄开了水罐的排污阀,却因水压冲击而无法使阀门闭合。一罐子水喷薄流下,大半珍贵的水资源便被白白的放掉了。
下方摆着几个小水盆,说明她至多也就接了几盆而已。60升!换做是我,洗脸刷牙都够了!杨小海对这些水很是心疼,可事已至此,再怎么惋惜也没用。可话又说回来了,这水本就不是他的,再渴望又有个屁用?
他无奈的停止了搜索。房主都没水喝,他上哪划拉水去?走马观花的转悠一圈,也只能无奈的离开了。
退至楼梯口,杨小海复又蹑手蹑脚的向下走了几步——他想看看楼外的情况。杨小海探头,隔着半个楼梯看向单元门。透过单元门上那脆弱的、满是血污的玻璃向外看,他没瞅到啥移动的东西。
风平浪静,杨小海的胆子不由得大了些。半侧着身,以一种随时可以落跑的姿势向下摸去。刚到一楼,他便猫腰闪到单元门后蹲了下来。明知“感染者”的眼睛就是摆设,但就是不敢挺起腰板。
与薄薄两层铁皮相隔的,就是楼外广阔的世界了。杨小海将手搭在锁钮上。只要轻轻一扭,再向外一推,单元门便会毫无迟滞的应手而开。可那只能是个想法,杨小海还没做好准备。
蹲在单元门下,杨小向上探下,随即迅速的缩回了头。如此反复几次,待确定门后无有任何威胁,方才贴着墙边站了起来。先是仔细的检查了下单元门。只见玻璃上满是紫黑的抓痕。在玻璃与门的夹缝之中,赫然还有着断裂的指甲。
伸手在下面试推了推,单元门立即微微的晃动起来。杨小海暗自庆幸,就是这么个豆腐渣工程,竟保护了自己好几个星期。此门毕竟不是牢固的防盗门,若引来“感染者”,围攻之下,破门而入必是分分钟的事。
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于楼道口停留时间稍久,杨小海担心会引来“感染者”,于是他转身上了楼梯。毕竟是心有不甘,于返程之中,他竖着耳朵仔细分辨。毕竟下来的时候心态紧张,很可能会有所疏漏。
细心之下果然有了回报。凝神倾听,果然听到了许多细小的声音。有细碎的挪步声,有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之声,还有着不断撞击着的闷响声。
不管怎样,但凡有动静,杨小海都会摸上前去,轻轻的敲几下门。回应他的,大都是心悸的嚎叫或是指甲挠门,只有一家例外。
杨小海刚把耳朵贴门上,便清晰的听到了一声:“阿嚏!”。
抬头看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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