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了一个女人身上。
那女人有着金色的长发,蓝色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和性感的翘唇。她对落在脸上的目光毫不在意,
只是因寒冷而向女人堆里缩了缩,平静的道:“在船没沉之前,我们哪儿都不去。谁能保证外面就比这儿安全?威廉,如果你快饿死了,就去船头抓鱼;女孩儿们不是你的婴儿保姆!”
棕色毛发的威廉重新带上了鸭舌帽,颇没气势的回道:“站在镜面般的甲板上,我会摔下去的。”
“所以,你给我老老实实的闭嘴!”薇妮从薄薄的米国旗帜下伸出手,对威廉竖起了手指。
八人所处的房间,只是这艘船的驾驶舱。而这狭小的驾驶舱上却没一块玻璃,十月份的秋风吹皱了湖面,也吹得八个人脸色铁青,可他们却宁愿龟缩在驾驶舱中。船只横着搁浅在水库岸边,船头的一侧密密麻麻布满了“感染者”。
而另侧则倾斜在湖面上。一排鱼竿插在驾驶舱后,随风荡漾着,仿佛在书写着生命的音符。人与“感染者”,借着船身的高度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即使感染者堆叠也爬不上高高的、光滑的甲板,但八人也无法安然无恙的离开。
远东省承运市某处,一身笔挺的戎装,一个五十多岁的雇佣军站在无线通讯前,静静的听着王小娜的喊话,一语不发、一动不动。“团长,我们是不是……”
“不,一百多人,不值得贸然出动。况且我们也不具备跨市救援的能力。”
“可……”
“小刚啊,佣兵有血性是好事,但少了冷静,那就是莽撞了……”
“是!我明白了!”
某处,楼中,一群乱七八糟的人围着个破旧的半导体,正胡乱的调试着。每人嘴里都在嚼个不停。几个家伙的口水滴滴答答,都快连成了线,他们却毫不在意。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挽着穿皮衣坎肩、年轻男人的胳膊,妩媚妖娆的道:“主人,一百多号呢,不动心么?”
“骚蹄子,心又痒痒了?那是一百多号黑衣,可不是一百多头猪!好吃好喝的还不消停,你陪独眼过夜去吧!”
立刻,一个带着眼罩的地中海蹦了起来,连连作揖,口中不停的说道:“谢爷赏,谢爷赏……”
暴露女登时就急了,身子犹如没了骨头,一下子贴在了青年身上不停磨蹭,极尽谄媚道:“主人,人家只属于你嘛……若是跟了独眼,保准明天骨头渣都不剩。你舍得我,我不舍得主人啊……”
女人的样子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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