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啵”的一声,玻璃盖被另一条尾巴拨开,“哗啦……”,
琥珀色的酒水流进长长的嘴中。大狐妖身边置满了各式酒瓶。眼梢上翘的醉眼早已迷离,却仍一瓶接一瓶的喝个不停。
地下室中,不辨昼夜,不分时辰。间或有瓷瓶碎裂的声音外,只余呼噜噜的鼾声。良久之后终归宁静。静的时间稍长,隐藏于角落中的生灵便耐不住性子了。悉悉索索、极其细微的动静慢慢响起。
酒架下、砖墙缝隙间,渐渐多了些黑溜溜的小豆。那些豆子摇摇晃晃、从隐身之处爬出,在白炽灯下肆无忌惮的张开身体,恣意打闹。如有人看到,定会惊讶的称一声:“好家伙!喝醉酒的潮虫看过没有?诶,今儿就见到了!”
原来,弥漫的酒气太过浓厚,连隐藏的小虫都醉了。小虫很是常见,当地人叫它们为潮虫。此物学名叫鼠妇,又叫豌豆虫、瓢虫、潮虫子、土孵等等等等。此虫遍及大江南北且历史悠久。潮虫通常生活在潮湿墙角及腐烂木块下。别看其貌不扬,他却是一味中药原料。对人来说,利大于弊。
地下室中,白炽灯依旧绽放光芒,醉倒的潮虫像极了一个个灰黑色的小豆子。忽然,它们伸展开来,淅淅索索的爬回角落。原来是杨小海醒了。
老宅男迷迷糊糊一骨碌坐起,只觉得全身上下既是酸痛又是酥软。感觉嘴中残存的酒糟味儿难闻,他伸手去拿向不远处的水壶。拿开软木塞,感觉水温不烫,索性对着壶嘴喝将起来。尤有余温的暖水下肚,一些醉酒前的片段也浮现而出。
旋即,杨小海放下暖壶,猛的扭头。房间空荡荡的,除了满地的空酒瓶,哪有什么狐妖?“难道,是我喝多眼花?”
毕竟喝了那么多,些许幻觉也是有可能的。他晃晃头,才发觉自己正坐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这下老宅男不蛋定了。他记得自己趴在桌上的,啥时候出溜到了地上?
难怪腰酸腿疼。不成,脑袋还晕乎,得补觉。狐妖什么的,睡醒再说...杨小海晃晃肩膀,感觉又有了力气。接着,他单手单膝拄地,提气站起。往单人床看去,想继续呼呼大睡。可,只一眼,老宅男便瞪圆了眼睛。
薄薄的迷彩毛毯下,有着一副玲珑曼妙的身躯。虽然背对着他,但杨小海一眼就认出来,那绝对是个女人。
艾西吧!到底是谁?敢趁熟睡之际,霸占自己的床?不过,屁股真圆,腰真细……视线再往上便看到了一袭瀑布般的青丝。那头发微微带卷,竟占据了半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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