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准长脖子便搂。犬王摇晃的尾巴一僵、歪脑袋向后微倾,但终是没有避开。
犬王是有顾虑的。它担心剧毒伤到杨小海,所以才一照面就要躲闪跑开。但想到自己都不怕剧毒,主人应该也无事。结果证明,它猜对了。杨小海大口呼吸着剧毒,神色不变,毫无所觉。
“傻狗,变异了?疼么?”杨小海将雷鸣搂的紧紧的,张开大手,爱怜的抚摸着缎子般顺滑的短毛。杨小海幼时养过猫,也养过狗;独生子的寂寞使他与毛孩子们相处甚欢。
雷鸣灵活的眼睛迟钝了。虽然服从于杨小海,但它始终忘不了老班长宫农-它的第一任主人。单从情感上论,另一位老班长乔志波都比他近乎。
可血又太过霸道,使它发自心底的服从与忠诚老宅男。被摩挲、被爱抚的情况还是首次,雷鸣对这久违的亲昵举动很是沉溺。
“跟我回去吧。有赵贵杰那帮子专家在,说不定能帮到你呢。”杨小海在支棱的三角耳朵边轻轻嘀咕。
雷鸣闻言,抬起前爪向前指了指。杨小海顺狗爪方向扭头看去,只见河面有大量鱼虾漂浮,且越聚越多。平日不爱动脑的老宅男居然立刻秒懂:“这就是变异的结果?”
“呜……”雷鸣呜咽一声,以作回应。
“所以你不愿意回去,怕伤了别人?”杨小海继续福至心灵。
这次,雷鸣却懒得答了。它探出长长的舌头,以此来缓解疲劳。刚刚发力奔袭,委实消耗了太多体力。
待得喘息稍复,犬王便轻挣起来。杨小海随即放松臂弯。通过拥抱,老宅男便察觉到了问题:仅三天,雷鸣的肋骨都突了出来。
再看一眼翻白肚的鱼堆,脑中忽然划过儿时的片段:家养的小鹿狗因病重而无法进食、继而躲避主人,最后无声无息的死在不起眼的角落中。
就是这闪回的遗迹碎片,使他任凭雷鸣晃晃悠悠的站起后顺河而走,不加阻拦。
杨小海不会未卜先知,不知道犬王吃不到食物的事。可就算明白了又怎样?让狗狗的余生插管、输葡萄糖过活?将它锁起来,永远隔绝以免毒杀无辜?
若老宅男强令,雷鸣确实能违心服从;但那绝不是最好的选择。意识到自己再也吃不到东西、浑身是毒的那一刻起,犬王便有了决断。作为一条功勋犬、一条出色的头犬,它自有其骄傲。
或许是冥冥中的神秘联系,杨小海放弃了带回的念头。此举颇有些“乘兴而行,兴尽而返”的上古味道。
当换过备用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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