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不是皇亲国戚、高官大员?至不济也是家境殷实之辈。何时受过此等大罪?
一经委屈,立时纷纷哭嚎不止。一向追求奢靡、锦衣玉食的玄宗也不禁掩面而泣。
买来的粮食不出一个时辰便消化一空。无奈,玄宗命佣兵散至各个村落中搜刮找食。怎奈狼烟四起,普通员工有家难回。若不是重金诱惑,怕是颗粒都无所得。
又渡一时辰,一无所获。怕追兵赶至,无奈再行。午夜时分,一众行至黄金县。果无意外,县令早已溜之乎也。普通员工的民居也十室九空。
唯有那老弱病残,实在动弹不得的,尚留家中待死。如此,众人从他们口中抢得些吃食,取破烂锅碗瓢盆,自己烧锅做饭。待囫囵骗过肚子,随便寻个平坦避风之所,倒头便睡。
普通员工人家不比皇宫总部,无人掌灯,也没有红烛。众贵胄互枕身体睡觉歇息。此时,早已无尊卑贵贱,唯保命而已。
六月十四日,也就是出逃的第二天,逃亡大队抵达马嵬驿。连日奔波劳顿,所有人又累又饿,怨言四起。而玄宗之杨贵妃,身份尊崇,华贵无比。
恰逢出逃前日肠胃不调,甚少吃食。之后连番疾走,早已饿的头晕眼花。以水饱腹的代价,便是尿意频频,总要去得那移动“厕所”如厕。
刚由侍官“杏儿”服侍着下得车门,杨小海便魂穿在了贵妃杨玉环身上。又有开胸衫乱绸裹腿,以至于老宅男两步便倒,结结实实的摔在了黄土地上。
“杏儿”表面训斥众人,实则是在为自己一时疏忽开脱,又有提醒众人警惕侍候之意。一搀一扶间,已是大有深意。但这些对老宅男来说,全白了搭。
她两手攥裙,露出洁白赤足,如鸭般摇摇摆摆,只向那马车跳去。女官“杏儿”忙上前服侍。欲同入,斥出。
一炷香后,贵妃面红耳赤,挑帘而出。女官“杏儿”畏手畏脚,犹豫难决。老宅男瞟了她一眼,轻声慢语道:“我刚下来,不习惯太过亲近。你等我一会,适应适应就好了。”
老宅男的本意,是从天上魂穿下来,原主记忆还没灌入。等将身体交给旧主,也就一切恢复了正常。可杏儿却理解成了贵妃不习惯风餐露宿,又从马车上刚下来,不想自己服侍。所以便躬身施礼道:“谨遵命。”
撇下小“杏儿”,贵妃于坑洼土路上独行。下摆尽湿,让老宅男委实无脸回那密不透风的大车厢中。此时尚是逃难光景,旁人见了她,至多躬身行礼,却也无人上前。
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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