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就买账的相信了!
凤容宠溺的用手挂了一下禹菲***的鼻头,笑着责怪:“你啊,身体要紧,不要总这般任性!”
就连禹贡也跟着接话:“还以为阿姐转了性子,原来都是装的啊,就知道吃,小心伤口落疤!”
禹菲看着凤容温柔的脸,神情凝固,【到底什么才是真的?你对我的感情真的是在演戏吗?】
凤容以为禹贡的话刺激到了禹菲,瞪了禹贡一眼,抱着禹菲轻声安慰:“没事的,有花娘在,你不会有疤的!”
禹菲微微点头,她讨厌现在的感觉,猜疑对于她来说非常的痛苦,这不像她的作风,于是下定决心般看向大家,想让这些人出去,自己单独询问凤容。
可禹贡和张青玄担心禹菲的伤,一个个都不肯离开,禹菲只好等回王府后,再寻机会,与凤容摊牌。
时间过的很快,第三场比试已经结束,凤瑛带着各式各样的猎物回来后,就询问禹菲何时才能吃到她口中的兔头,凤容却一巴掌拍向凤瑛的后脑勺,让他整理一下,一起回祭天台等待公布结果。
几人正装后,玄墨也回来了,看着禹菲头上的纱布有些不解,询问禹菲发生了什么。
而众人看向玄墨的神情瞬间改变,豸兽的气息何其强大,整个狩猎场,包括祭天台都知道了,这个北凉世子却毫不知晓,这让众人不得不怀疑。
玄墨看着众人的神情,只好坦白自己与他们分开后,就离开的狩猎场,出去鬼混了,虽说这个解释有点牵强,但众人还是有几分相信的。
毕竟这个北凉世子从不按常理办事,不拘小节纨绔异常。
前往祭天台的路上,禹菲终于忍不住,询问凤容为什么侍卫会睡在军帐之外。
凤容的解释是,皇帝希望自己得第一,差闻公公送来豸兽的头颅,为了不让别人发现皇帝帮他作弊,只好将众人弄睡。
解释完还指了指身后三个侍卫抬着的巨大锦盒。
禹菲听完解释更加的心烦,他对于凤容的隐瞒心痛如绞,看起来自己还是得不到凤容的信任,便也不在询问,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跟着凤容无声前行。
凤容以为禹菲受伤的原因,也不在说话,只是揽着禹菲,希望她能走的轻松一点。
等众参赛者到达祭天台不远处的比试初始场地后,一个公公模样的人开始汇报每个人的成果。
凤容虽然只有两个人猎,但胜在猎物居多,还有一个豸兽,这第一当之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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