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讨厌我吧,第一次见面时,你的眼睛完全没有笑意,甚至豸兽出现时,你都盼望着我死去吧!”禹菲扔掉洒杯,碎裂的声音在这个夜显得格外的刺耳。
“我·슷·슷·”玄墨承认那时的他确实有这个打算,也相信凤容不会轻易受伤。
“等兄长有了真心喜欢的人,你就知道我和凤容的心情了!不要紧,至少现在的你还是心疼我的!”禹菲说完闭上双眼倒向玄墨,玄墨接住倒下的禹菲,心情复杂。
是的,他在酒中做了手脚,但不是毒药,只是想让她睡着而已,他想制造禹菲逃婚但假象,想让凤容回归正轨,想将所有的过错推到这个女人身上,毕竟禹家只剩三人,用三人的血纠正王爷的心,怎么想都很划算。
可是抱住禹菲的玄墨动摇了,因为这个女人什么都知道,知道自己做了手脚的洒,可还是若无其事的喝了下去,知道自己纠结的心,却默默的开导,甚至知道自己想做的事,也没有逃离。
“我啊,还真不是做王爷的料子!”玄墨自嘲着小声嘟囔,抱起禹菲走向她的卧房。
怀中的禹菲很轻,轻到从小习武的玄墨感觉自己仿佛什么都没有抱住一般,但禹菲平稳的呼吸声却在提醒他,这个女人此时就在这里。
“妹妹啊!还真是惹人怜惜的。 _o_m
东西啊!那为兄就好好看着你们的未来吧!”玄墨放弃了计划,将禹菲放回房中后,独自回到自己的房间,拿着不知从哪找来的酒,坐在窗边看着繁星点点的天空:“父亲,您说的对呢,摄政王看上的女人还真的不简单,三言两语孩儿就败了!”
临近打婚前的几天,玄墨成为了一个好好兄长,不再想着那些所谓的计划,而禹菲完全不在过问那晚的事,时不时找玄墨聊一些过去的经历,以及北面的战事。
短暂几日的相处,玄墨彻底明白凤容为什么喜欢上这个女人了,她有胆识有谋略,还有不同寻常的思维,对局势的分析,人心的掌控更是手到擒来。
他开始庆幸自己没有一时脑热毁了这桩婚事,甚至觉得禹菲完全可以母仪天下。
而禹菲也感受到了久违的兄妹情,没错,她在现世有哥哥,虽说不是亲哥哥,但也是从小一起长大,妈妈姐姐家的表哥,虽然他比自己大九岁,但表哥小时候很宠自己,可是当表哥有了女朋友后就再也没有好好叫过自己一声妹妹,结婚后更加没有了来往。
如今这个叫玄墨的义兄真的是将她当成了亲妹妹一般的疼爱,而这种感觉无关相处的时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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