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一定在重要的人醒来之前,就已经疯了。
所以她不能让禹贡有事。
好在禹贡境界比较高,即便一个月只喝水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是他自己放血就不好说了。
禹菲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终于来到隔壁的洞穴,这里面确实有很多草药,可是禹贡都没用动,那就说明这些草药他不懂,亦或是这些是毒草。
禹菲继续扶着墙往里挪动,很快她听见了水滴的声音,她知道这就是她刚刚喝的水。
禹菲看着挺贴心的禹贡,每隔一段距离燃起一根蜡烛,心中温暖,却也坚定。
好在这蜡烛够粗壮,而且药洞的角落还有很多,不至于让他们直接面对黑暗。
“风?”
一阵细小的微风拂过,禹菲立刻双眼放光。
【有风说明有戏,这水应该是地上的水渗下来的,水,水,我想想!】
禹菲走到水源的尽头,将头趴在石壁上细细聆听。
【天不亡我,是溪流的声音,虽然声音很小,但是绝对没错!】
她下意识的抬起头,看着足有三层楼高的洞顶,微微皱眉:“这么深,就不怕房塌?!不过这个高度,贡儿一定有办法!”
禹菲兴奋的挪了回去,将发现告知禹贡。
谁料禹贡早就知道,但是内力消耗太多,体能也流失了,他没办法破开那厚重的石墙。.
其实禹贡也是后悔,他原以为暂时躲在这里让禹菲疗伤,是好事。
可是他好死不死的弄错一位药材,在咀嚼的时候就发现那草药让他没了力气,内力也逐渐流失。
如此他只好保持剩余的力量,让禹菲能活下来。
禹菲看着禹贡自责又悲惨的脸,用手搭上他的脉。
好久之后,禹菲才弄明白怎么回事:“为什么经脉会受阻!”
这些都是凤容教她的,只可惜她懂得不多。
“吃错草药!”禹贡也是无奈,偏偏两种草药长的及其相似,就连味道都很难分辨。
“····슷·我听你说了,但是,这会有什么影响吗?”禹菲有些担心,将弄来的水递给禹贡。
“调息半月就能恢复!”
禹菲白了禹贡一眼,责怪他抓不到重点:“刚才为什么不说,你好好调息,对了这里看着很深,你有往里面走吗?”
“我不敢离开太久,阿姐的气息很奇怪,我怕·슷··”禹贡这些天也就往返这里和草药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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