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确实生了病,也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不过禹菲自认为强大,所以除了这个,她也算是没啥弱点了。
“福州临城,安庆,李员外,当年欺负我们的儿子,现居六品。
,中州长使!”禹贡咬着牙说出这些。
又看了看禹菲,低下头:“我本想等阿姐坐稳了王妃之位,再行报仇之举,可如今我等不了了!姐夫,我想公报私仇!”
凤容没有回答,因为他也想。
“那李员外是左副都御史的门徒,所以·슷·슷·”禹贡的这个仇恨埋在心中很久很久了,但是李员外家背景深厚,这让他一直找不到机会。
“左副都御史,齐安?!好,很好!”凤容感受到禹菲的挪动,轻轻抚了抚她的背。
一想到一个十岁的孩子面对了黑暗中的恐怖,凤容的心就痛的不行。
明明平日里毫无礼数,又天不怕地不怕的作死,可偏偏一个小虫就让她像无助的孩童一般,号啕痛哭。
这究竟是怎样的过往,怎样的伤痛,才让她变得如此这般。
“我们是不是不用在跟那个丑皇帝吃饭了,是不是可以回去了?!”禹菲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不知为何似乎还残留着感觉,强制按下心惊,揉了揉微微红肿的眼睛,扶着凤容的手臂,缓缓起身。
“阿姐!”“主人”
禹贡和德福一个上前,一个跪下,都是一脸担忧。
他们可没忘记几年前禹菲因为两只蚂蟥昏倒数日的事。
“我没事了,你们也休息去吧,我就是有点冷,想回家!”禹菲知道这些人关心她的心理状态,强颜欢笑。
“我们这就回都城,回王府,好不好!”凤容有点像哄孩子一般,哄着她。
“回福州城吧,还有几个月就过年了,我想先解决点事情!”禹菲起身,用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看起来是真的很冷。 _o_m
凤容沉了沉眼眸,点头,心想也好,可以查查当年伤害禹菲的那些人。
并吩咐子衿多弄些暖炉和炭火,就像宝妈一样,开始哄禹菲入睡。
可怜的禹菲并不是真的冷,而是那种心惊的感觉迟迟退不下去,手脚发凉也是吓的,而且她真的是一点都不困,虽然之前折腾了很久,可是真的不困,反而非常精神。
埋藏在内心深处的一些记忆也因为这反常的精神,慢慢复苏。
是的,她曾经患过很严重的幽闭恐惧症,还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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