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失远迎,还请侯爷见谅。侯爷稍等片刻,老奴这就派人去通传。”
江远终究是生意人,不喜欢这种虚礼:“不必了,王爷知道我今天来,何必大张旗鼓?”
原来三日前的国宴上,玉阳王约了江远今日来王府,声称有事相商。虽然玉阳王素来不满江远以钱财换爵位,但一直故作敬佩欣赏,一来二去,也算和江远结下几分交情,故江远欣然应约。而玉阳王,今天则装作忘了这件事情,带柳十一出去练习骑射,为的是能够按照杜怀南的意思,让江远遇见独自抚琴的柳七七。
薛升早料到如此,赔笑道:“那老奴带侯爷进去。”
江远点一点头:“劳烦薛大爷了。”
薛升引江远和夏伯庸穿过几扇角门,到了后园月洞门前,指着前面的一条小路:“启禀侯爷,沿着这条碎石子路,岔路口往东走,转过一丛湘妃竹就到了王爷的书斋了,侯爷可还需要老奴一同进去?”
江远天生不愿在人前示弱,几乎不假思索地说道:“不用了,辛苦薛大爷了。”
江远和夏伯庸按着薛升所言,果然不多时便看见了一条岔路口,正欲向东转,夏伯庸听觉聪敏,听到西面传来阵阵琴声:“那不是王爷在弹琴吗?”
江远细听,果然听到了琴声,他识得这曲子,是《潇湘水云》的第七段《天水一碧》。江远驻足细听,似乎看到千里洞庭烟波在他面前铺陈开来,他循着琴声走了过去,只见两束红杏如同烹火蒸霞一般,杏花下坐着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青衣乌发,如一幅只用泼墨不用勾勒的水墨丹青。
江远看呆了,心乱神迷如同坠入梦中。
就连把歌舞书画都斥为无味的夏伯庸也不由得暗自感叹面前的醉人图景。
柳七七奏完《潇湘水云》,抬眸看到了面前的两个陌生男子,三年与王爷朝夕相伴,早已让她学会了处变不惊以及细致入微的观察。七七暗中打量两人的穿着,衣料都是上好的云罗锦,藏蓝藏青、藻纹云纹,颜色和花式也都是上好的,觉得应该是王爷的客人。又想到王爷收养她和柳十一本是要积福报,怕旁人知道了生出误解,故不希望她和柳十一露面于人前,王府戒备森严,这两个人能够进入王府后园,估计是薛管家忘了王爷带着小十一外出了,如此想着,心中早想好了一番对策。从琴后走了出来,欠身一拜,佯装惊慌,眸光闪动,如同在河边饮水的小鹿忽然受惊:“见过两位大人。”
江远这才如梦初醒,定睛看着柳七七:“你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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